顧客慈將身上的輕紗羅裙褪去,換上了石青色的外袍,輕聲嗯了一聲,語氣仍舊淡淡。
見顧客慈是這樣的反應,雪貂也將自己團成了毛團賭氣窩在窗沿上不吭聲了。
……
晚膳時分,顧客慈收拾了一下就準備去見東方不敗,在臨出門前,窗沿上沉默了好幾個時辰的雪貂忽然開口:“彆太招惹他,你會後悔的。”
顧客慈腳下一頓,轉身過去走到窗前,彎腰抬手用手指頭難得溫情地點著雪貂的毛腦袋:“就你這核桃大點的腦子,見天的操心誰呢?我心裡有數。”
“你心裡有數個屁!”雪貂抬頭十分人性化地翻了個白眼,“你就跟那貓逗蛇一樣,手欠得慌。”
“大人感情的事小孩子彆亂說話。”顧客慈拍著雪貂的腦袋,用力薅了兩下雪貂頭頂細軟滑溜的毛發,“我之前不都說了麼?他可是我一眼就相中的人,清心寡欲這麼些年,既然退休了,我這個老男人想試試看招惹個合眼緣的處一處不過分吧?”
雪貂皺著鼻子質疑:“是誰剛才還說不在意東方不敗喜歡誰的?”
“我現在是不在意,八字還沒一撇的事,大家都有自由戀愛的權利。”顧客慈笑得很是和善溫良,看著雪貂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不懂事又無理取鬨的孩子,“若是哪一日中意了,我再一條線一條線的慢慢掐乾淨也不遲。”
雪貂為這種奇葩的感情觀無語凝噎半晌才憋出一句話:“你怕不是個渣男吧……”
顧客慈笑眯眯地彈了雪貂一個腦瓜崩讓坐在窗沿的雪貂一個後仰掉出窗外,等到雪貂捂著腦袋爬起來的時候,能看到的就隻是顧客慈消失在門廊拐角處的背影了。
***
東方不敗因為陰寒內力衝擊體內經脈的緣故晚膳隻是夾了幾筷子便放下,站在旁邊伺候的婢女低頭候著大氣也不敢出,顧客慈倒是端著碗吃得香,絲毫不在意東方不敗看過來的目光和房間內詭異的氣氛。
待到顧客慈吃飽後心滿意足地放下筷子,東方不敗看著眼前這個自己放下筷子後還敢繼續熟視無睹吃飯的男人,眼神微冷:“吃完了?”
顧客慈滿意地點點頭:“不愧是主院的飯菜,味道好了不少。”
那是自然,日月神教是江湖勢力,並不像京城江南的那些達官貴人講究精致膳食,可是鮮少有人知道東方不敗其實幼時在江南長大,任我行做教主他得勢初期東方不敗並不敢顯露出吃食上的偏愛,直到做了教主大權在握才開始按照自己的喜好行事。
隻可惜如今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曾經喜愛吃的東西嘗到嘴裡卻再也吃不出那記了很多年的味道。
東方不敗擺手示意將膳食撤下,待到侍女們魚貫而出,顧客慈伸出手示意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遲疑了一瞬,將自己的手腕伸過去,垂眸掩蓋住眼中一閃而過的狠戾殺意。
顧客慈對彆的或許不那麼敏感,但是殺氣這種助眠聖品……
抬眸看了眼桌子對麵的東方不敗,顧客慈似模似樣地切脈琢磨了一會兒,實則控製自己的力量化作一絲菁純的內力在東方不敗體內悄無聲息遊走了一圈:“兩個方法,一個治標,一個治本。”
“何為治標,何為治本?”東方不敗謹慎問。
他自然希望一勞永逸徹底根治,但走火入魔並非尋常病痛毒藥,這是葵花寶典功法殘缺帶來的隱患,東方不敗心裡很清楚,隻要他一日修煉葵花寶典,那麼即使顧客慈治好了他這一次的走火入魔,還有下一次,下下一次。
“治本的法子夫君應當清楚,治標嘛……”顧客慈十分正人君子地收回搭在東方不敗脈搏上的手,“便是每三、啊不,每日由我為夫君以內力推拿按|摩,通過皮肉滲透全身經脈,調理夫君體內陰寒的內力。”
顧客慈並不會切脈問診,但是東方不敗並不知道,東方不敗隻知道他身體的特殊情況但凡是切了他脈象的人都應當看得出來,此時見顧客慈一副毫不在意仿佛沒什麼大事的模樣,頓時心頭有些說不出的異樣,有些澀然,卻也鬆了口氣。
隻是聽了顧客慈的話之後,東方不敗的臉色頓時又難看起來。
東方不敗:“若隻是內力調理,每日調息便可。”
顧客慈歪著頭想了想,嘶了一聲:“夫君居然可以接受你我內力在夫君的體內糾纏、廝磨、纏綿到夫君體內的每一個角落,每一處經脈?要知道,在我曾經去過的一個地方,這種調息方法還有一個名字,叫做……”
“雙~修~”
作者有話要說:顧客慈:夫君居然喜歡男子這般扮相?什麼審美?楊蓮亭那樣的穿女裝能看嗎!夫君穿還差不多!
東方教主:唔……
***
顧客慈(裝模作樣把個脈實則根本不會):嗯,夫君的情況嘛……
東方教主:他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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