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休第9天(2 / 2)

……

送走了無情和花滿庭,顧客慈轉回前堂,反手將厚重的紅木雕花門關上。

伴隨著沉重的悶響,外間的光亮被木門隔絕在外,坐在最高處的東方不敗微微抬眸自上而下俯視一步步走近的男人。

好整以暇地換了個姿勢,東方不敗饒有興致地等著顧客慈的舉動,那雙看著顧客慈的鳳眸眼尾上挑,似笑非笑間帶出平日不得見的豔色。

顧客慈走得並不快,然而他每一步都走得極穩,實實在在地落在平整的、象征權利地位的台階之上,劈開東方不敗身周幾乎凝結的濃鬱森冷的寒氣,站在了日月神教除了教主無人有資格能上的前堂最高處。

——站在了東方不敗的身前。

這實在不像是一個不通武藝的尋常人能做到的事,死亡的威脅並不僅僅隻有武林人才能感知,哪怕是最無知懵懂的幼童也會對東方不敗身周的煞氣寒意感到懼怕敬而遠之,更彆提主動靠近了。

“不繼續裝了?”東方不敗涼涼出聲。

哪怕此時身形高大氣勢逼人的顧客慈站在他的麵前,他的臉上也全然沒有絲毫異色,與此相反,麵對這樣的顧客慈,東方不敗的心中卻升起一種想要將此人的脊梁骨折斷碾碎,讓他匍匐在麵前臣服的惡劣心思。

對於東方不敗而言,他可以因為對楊蓮亭的傾心而收斂自己的鋒芒居於弱勢,甚至將關係的主導交給明顯武功謀略沒有一點能與他勢均力敵的楊蓮亭,因為在他的眼中,楊蓮亭所代表的,所能給予的,是他東方不敗從未享受也不曾得到的尋常普通人家中平淡溫情的夫妻之愛。

但楊蓮亭這個人卻是在他東方不敗的掌控之中,所有權利,地位,甚至底氣全部都是他東方不敗給予的東西,他們之間不論看似是誰主導,真正把控這段關係的,從來都不是外人看似強勢得意的楊蓮亭。

但麵對此前花招百出,如今氣勢隱隱有反壓之意的顧客慈,東方不敗反而被激起了好勝之心——他向來是一個遇強則強的剛烈性子,而在遇到楊蓮亭興起對尋常夫妻情愛的向往之前,東方不敗的心中有的便是日月神教與武學鑽研。

一個不論外表還是內在經脈都沒有內力武功痕跡的人,偏偏不僅死不了還有著不遜色東方不敗的氣勢,多麼有意思的對手。

然而就在兩人的氣勢逐漸攀升交纏勝負不分時,顧客慈卻猛然一收氣場,任由東方不敗的氣勁擊中四肢胸膛,悶哼一聲高大的身軀軟綿綿地朝著東方不敗倒下來,在東方不敗愕然之際搭著麵前美人的肩膀軟軟往他身上靠,嬌聲道:“夫君,疼~”

顧客慈溫熱的呼吸貼著擦過東方不敗的臉頰,東方不敗的呼吸一滯,反手一掌拍在麵前人胸前,整個人唰得一下站起身來,麵若寒霜冷聲嗬斥:“放肆!”

背在身後的手卻下意識地蜷了蜷。

被一掌出骨碌碌順著台階滾下去的顧客慈第一件事先是抬手檢查了一下自己挺翹的鼻梁和其他五官,確定自己將來用來吃飯的臉仍舊俊美帥氣之後翻過身來,懶洋洋地盤膝席地而坐,抬頭看著此時雙眼怒意灼熱的東方不敗,唇角牽著笑,半點沒有挨打的狼狽。

“夫君不讓我靠近,莫非是還喜歡那個五大三粗胡子邋遢的外門弟子?”

“他有的我都有,他沒有的我也有,夫君為何不看一看我呢~”

東方不敗冷笑道:“看你?本座沒有功夫陪你玩。”

雖說是見色起意,但是顧客慈自我覺得他沒有什麼時候比現在更真誠用心了,怎地彆人還沒開口,玫瑰花就朝著那方向轉,他繞著玫瑰花被紮了一手刺,玫瑰花卻半點好顏色都不肯給呢?

顧客慈坐在原地目送著東方不敗離開,整個人向後仰躺在冰冷的青石地麵上,半晌沒動靜。

“嘖嘖,還貼臉色|誘,你真的好油膩哦。”平板的電子音嘖嘖感歎,明明是沒有情感波動的語氣偏生帶出了一絲快樂。

“碰壁了吧。”貴賓座看戲看了個全程的雪貂不知道從哪竄出來,甩著大尾巴在顧客慈的身邊轉了幾個來回,幸災樂禍道,“都跟你說了彆去招惹他,讓你不看劇情,東方不敗這個人可是至情至性的典型。要麼不要,要麼就是純粹的一顆心全要,你那種不著調的心思態度,還想著喜歡人家呢?”

胡須動了動,雪貂伸腳踢了賴在地上的顧客慈一腳:“係統分析你能追上東方教主的幾率還不到百分之十呢。怎麼樣?現在換個目標還來得及,我給你篩兩個渣的,配你正好。”

作者有話要說:顧客慈:我好像動心了!

顧客慈:我求愛失敗了……?

東方教主: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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挨個貼貼~啾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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