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花姐真是瞎了眼,怎麼就嫁給他了?”
望著張翠花那豐盈美豔,白嫩水靈的樣子,蔣玉嬌氣的咬牙切齒!
昨天她還覺得張翠花和陳偉是天生一對,可聽到二人昨夜那激情歡愉的聲音後,她此刻又萬分不服!
“昨夜叫的跟牛一樣,肯定爽死了!”
她又看向陳偉,眼底的憤懣更濃“他哪配得上這樣的福氣?就應該孤獨終老!”
“一個窮酸乞丐,把我看光就夠幸運了,還得到了翠花姐這樣的美人?真不公平!”
蔣玉嬌越想越氣,恨不能現在就挖掉陳偉的雙眼,砍掉他的雙手!
“這臭小子豔福不淺啊!”
“是啊,一個乞丐,竟然能娶到那麼漂亮的女人!”
“這張翠花長的,光看著就得勁兒!”
“昨夜整整叫了一個時辰,我都要瘋了!”
其餘六名鏢師也惡狠狠瞪著陳偉。
昨晚陳偉兩口子的折騰,對他們這些苦逼單身狗而言,簡直是折磨!
心中對於陳偉的仇恨也更強烈了!
“他特麼也配這樣的享受?真是老天無眼!”
“彆急,他馬上就要丟人現眼了!”
“等他跟奴仆一樣給咱洗腳倒夜壺,張翠花還能跟他?說不定就看上咱了!”
“有道理啊!這種隻會吹牛的廢物,就該一輩子打光棍!”
“哈哈哈!”
想著馬上就能教訓陳偉,還能勾走他的美豔老婆,眾人又樂了。
陳偉無視眾人的仇恨,跟張翠花叮囑了一番,便夥同眾人出發了。
漂亮女人會招來土匪的額外歹意,所以蔣雄走鏢從不帶女人,張翠花隻能留下看家。
本來連蔣玉嬌他也不想帶,可他一向拗不過女兒,隻好讓其換了身男裝跟著。
拴好馬車,將十幾麻袋藥材捆綁在車上,一行九人便出發了。
蔣雄騎馬走在最前麵,蔣玉嬌和六名鏢師圍在馬車周圍,陳偉走在最後麵。
他後背上是那把用麻布裹著的98k!
這一走就是半個月時間!
期間什麼都沒有發生,一路上隻有美麗的青山秀水。
直到第十六天上午,隊伍才停了下來。
兩座形狀圓滾滾的大山橫在前方,想要通過,就隻能走兩山中間的狹窄山穀。
“前方就是黑風寨的地盤了。”
“切記,待會兒不要多言,讓我跟他們說!”
蔣雄神情忽然凝重,然後拍馬前行。
其餘人也緊張起來,紛紛握緊腰間刀柄,踏入山穀!
“站住……”
剛走到山穀中心,一道戲謔喝聲便從左邊山林裡傳出。
緊接著,草葉嘩然,一大群壯漢從兩邊山林裡跳了出來。
一共十二人,全都是膀大腰圓的壯漢,人人肩扛大刀,坦胸露乳的衣著也透著凶蠻氣息。
“富威鏢局?”
為首的光頭看了眼馬車上的旗幟,笑了。
“就你們這破鏢局,也敢走我們的道?膽兒挺肥啊!”
“或許是專程來給咱送財富的!”
另一位山匪打趣道。
“哈哈哈!”
所有山匪猖狂大笑,讓蔣玉嬌一等顯得又緊張又窩囊。
蔣玉嬌這也是第一次押鏢,以前覺得沒什麼,現在才發現,是真的危險啊!
這些凶神惡煞的山匪,光看氣場就比他們強大的多!
而且無惡不作,待會兒要是不能善了,後果不堪設想!
“原來是鬼三爺,失敬失敬。”
唯獨蔣雄保持著淡定,衝著那光頭抱拳施禮後,從馬上跳了下來。
鬼三爺,就是麵前這位滿臉橫肉的光頭。
靠十二路披風刀法聞名,乃是黑風寨三當家!
加上好色如命,禍害了不少過路女子,人送外號“色中惡鬼”!
“蔣某這趟鏢隻能借貴寶地的道,要不然就無路可走了!”
“還望三爺通融通融。”
“當然,蔣某不會讓兄弟們吃虧,這趟鏢的酬勞有二十兩,我拿出一半孝敬各位,如何?”
儘量保持友好笑容,蔣雄說出想法。
光頭愣了一下,似是沒想到蔣雄能想出這種丟人的辦法!
“他在收買我們嗎?”
他回頭詢問一應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