裹著股寒氣,令她寒戰。
“看來是腳不疼了,跑得這麼快。”
“奴婢……”她想要辯解,開口才說了個自稱,就被身後的男子攥緊手肘猛一下扭過身去,隨後將她重重壓在巷子裡的牆上,後背被砸的生疼,手上鬆了勁,手裡提著的東西落地,她怕的失了分寸,又見他嗜血的眸子,失口叫了聲:“大公子不要——”
此處離國公府後門近,巷子裡又安靜。
這一叫,引來守門小廝的注意。
聽著小廝的腳步聲朝他們走來,一邊問著:“是誰在那兒?”
隻要繞過彎口,小廝就會看見他們。
錦鳶的心跳幾乎要從嗓子眼裡蹦出來,渾身緊繃。
可趙非荀卻不放過她,粗糙的指腹撚上她柔軟的耳垂,清冷的視線落在她臉上:“膽子大到都敢當著我的麵跑,這會兒又裝什麼柔弱。”
“有人在那兒嗎?”
小廝的聲音愈發接近。
錦鳶死死抿住嘴巴,搖頭,眼神哀求的望著眼前戲弄她的男人,偏一張臉杏白的麵龐因他的動作而生出緋色來,眸中霧色連綿。
趙非荀低頭,氣息噴吐在她額上,撚著耳垂的手指不知不覺就加重。
小丫鬟吃痛,粉色的眼尾輕顫。
從喉嚨間冒出一聲極輕極淺的嗚咽聲,像是幼獸般,惹人心軟。
“說——”
噠噠!
腳步聲就快到轉彎口。
錦鳶一下子慌了神,一旦小廝看見自己又要惹出許多麻煩來,她聽著趙非荀又要開口說話,心急之下直接抬起另一隻手沒被攥住的手掌,捂住他的嘴巴。
擋住了聲音。
她一心顧忌著小廝的動靜,聽見接近的腳步聲忽然停下,小廝嘟囔了句‘沒人啊’後,腳步聲逐漸遠去。
她長鬆一口氣,放心之下整個人無力的靠著牆壁,差點滑下去。
直到手腕吃痛,她轉動視線,才意識到自己的動作。
趙非荀擒住她另一隻手腕提起,一手輕而易舉就將她的兩隻手腕抵在她頭上方,再往上看,隻見他冷峻淩厲的眉眼。
她心顫了顫,發白的嘴唇抖著:“奴婢僭越…大公子…息怒…”
小丫鬟眼中的恐懼毫不掩飾。
嗓音顫著,像是從喉嚨裡鑽出來的嗚咽聲,嬌顫的可憐,但這副噤若寒蟬的模樣這次卻沒有勾起趙非荀心底的憐憫。
他眯起眼睛,將她的下顎抬起。
整張臉儘收他眼中。
隻見恐懼,不見旁物。
錦鳶見他眼神陰鷙的盯著自己,不聲不響的樣子更是駭人,在趙非荀壓下來時,她怕的身體先動了一步,竟是側頭避開了他的唇。
溫熱的唇從她耳邊擦過。
那一瞬,錦鳶緊張的全身血液逆流,耳膜處聽見咚咚巨響的心跳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