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麵龐生得這般,身子卻又長得那般。
細腰盈盈,綃紗下的胸脯鼓鼓,臀翹腿長,活脫脫一副嫵媚勾引的坯子。
婆子們在心底罵了聲妖精,難怪能勾搭上將軍。
而錦鳶看著銅鏡裡的自己,已猜到自己要被送往何處。
她絕望恐懼地開始發抖。
眼眶裡的霧氣越發濃。
婆子冷不防掐住她的下顎,逼迫她張口,似笑非笑道:“姑娘從今往後是去享福的,哭什麼,彆弄花了妝惹主子厭棄。”又從腰間翻出一粒藥丸塞進錦鳶的口中。
錦鳶慌了神,想要推開婆子吐出去。
她們給她吃了什麼!
婆子察覺她的意圖,兩根手指塞入她的口中,壓著舌根強行令她咽下去,語氣愈發嘲弄:“姑娘彆怕,這可是能讓姑娘舒舒服服的好東西。”
錦鳶的麵頰驟然失色。
婆子又用布條將她的嘴巴、手腕捆住,接著將她塞進一輛馬車裡。
馬車顛簸,車外人聲嘈雜。
車內逼仄、悶熱。
比悶熱更讓人難受的是腫脹刺痛的雙腿、膝蓋,還有逐漸開始發熱發軟的身子。
國公府要把她送給趙非荀。
還怕趙非荀不願收下她,給她喂了那種下作的藥…
是以為獻上自己能平息些趙非荀因沈如綾私通而起的怒氣?
可他們不知道——
顧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