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陽郡主狠了狠心,伸手拂開她的手,看她的目光不再慈愛,“既然你娘親心情不好,就多在家裡陪她,記住你的身份再認真學一遍規矩,等徹底學明白後,再來給母親請安。”
“母親!”
喬櫻兒的眼淚已不必偽裝,當即就滾了下來。
母親說要讓她記住身份…
記住什麼身份?
她商賈之女的身份嗎?
禾陽郡主不再看她一眼,招來婆子,“送櫻兒小姐出門去。”
母親當著這麼多下人的麵讓她走?
喬櫻兒身子晃了下,癱坐在地,麵頰火辣辣的發疼,心底湧出羞辱憤怒,下人都是賤皮子,看人高低來伺候人,今日母親這樣對她,之後這些奴才要怎麼看她!這麼說她!
她隻覺得受辱難堪!
那些下人的目光令她一刻都呆不下去了,用帕子捂著臉,直接從花廳裡抽泣著逃了出去。
吉量見了,忙派婆子追上去,著急道:“快追啊!將小姐攔下好好送出去!就這麼出去被人看見像什麼話!快去啊!”
她站在門口探頭看著,見婆子們把櫻姐兒攔住後,鬆了口氣,心底卻罵了句蠢貨。
回花廳裡後,看著娘娘正在歎息。
她低聲問著,“娘娘,奴婢給您按按頭?”
禾陽郡主沒說話,靠在羅漢床一側,視線凝著桌上的青煙。
吉量揣度主子心思,柔聲勸著:“是姐兒大了,這些日子喬家也是亂糟糟的,沒經曆過什麼風浪,難免將你當成仰仗,多依賴了您些。”
她這話說的巧妙。
令郡主指了她,笑罵了聲:“吉量啊吉量,你這是拐著彎兒的說我從前疼她沒了邊,才養出來她這麼個性子。”
吉量也半真半假的屈膝賠禮,“奴婢可不敢說。”
禾陽郡主勾了唇,又歎了一氣。
自顧自呢喃道:“是啊,櫻兒都十八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