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母的身子狠狠顫了下。
身子幾乎要癱軟跌坐下去……
禾陽……她都知道了……?
怎麼會……如此……
喬大畏懼身後府衛的手段,連忙說道:“是、是我給趙非……將軍下藥,不知怎麼……怎麼被太傅大人吃、吃了下去……”他看著眼前娘親的懼怕到失神的模樣,顧不得府衛,轉過身去,向禾陽的方向砰砰磕頭,沒兩下額頭就已經血腫:“是我罪該萬死——是我動了歪腦筋!娘娘大人有大量——要打就打我一個人——不要牽連我娘親——”
禾陽郡主對他都哀求視若無睹。
繼續追問:“為何要給趙非荀下藥?”
喬大吞吐了半句,不敢直言:“是…是我……看不慣他……”
禾陽郡主眼底閃過厭惡,收回視線,“給我打!打到他說為止!”
“不——娘娘饒——唔!!!”
趙家府衛個個身手過人,這會兒更是往死裡下手,偏偏還在動手前扯了一團布把他的嘴巴塞住,不讓他叫出聲來。
“禾陽…彆打了……”喬母心如刀割,要撲上去恨不能以身代之,“在打他就真的沒命了……我求求你……彆打了……”她護著喬大,府衛一時無法下手,“我隻有這一個兒子,更是我的命根子,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彆…彆打他了……”
禾陽郡主淡淡笑了聲。
她竟然還想繼續瞞著——
這十多年自己對她的照顧、信任,還不如喂了畜生,至少在危急關頭還知道護主。
可笑——
諷刺至極!
“喬大在前院給我荀哥兒下了春情藥、你提前離席來前院、櫻姐兒也聲稱不適離席去了水榭——若不是春情藥被太傅誤服,此時我見到的就該是荀哥兒強占了櫻姐兒的身子,你們母女以死威脅,讓荀哥兒風風光光的把櫻兒娶進門,徹底如了你們的願是不是!”
禾陽郡主當真怒了,字字擲地有聲。
目光咄咄逼人,盯著地上孱弱的喬母,麵上的厭惡刺眼。
喬母麵色煞白,猛的抬頭看向禾陽。
囁嚅著唇,“禾陽,你聽解釋……不是……不是這樣的……”
禾陽譏諷一笑。
“自然不是。”
喬母微愣,可下一句話,就朝著她的臉麵狠狠甩去。
“喬大這個廢物不成器,下個藥都辦不成,被太傅誤服,而你,綰黃,”禾陽冷冷掀唇,措辭冷硬,“知道荀哥兒沒有中藥,櫻兒送不上去,就想把自己送上太傅的床,然後如何?讓他開口,逼我同意櫻兒入趙家的門?”
趙太傅聽得胸口一陣刺痛。
郡主素來要強,但她亦是女子。
他強撐著欲火翻滾的身軀,眼底一片血紅,喉嚨口冒出腥甜,“我趙某早已立誓,此生絕不會再有其他女——咳……”
情緒激動之下,他仍是沒有忍住,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言——”
“夫——”
兩道急切的聲音撞在一起。
在禾陽的餘光中,喬母麵上的擔憂分明。
她隻覺得諷刺。
是自己被懵逼了雙目,識人不清!,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