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的心跳聲也亂了。
兩人挨得近,這些變化豈會瞞的過他?
趙非荀說完後才知這話不妥,怕縱的小丫鬟又生出不該有的心思,但再一看,單這一句話就把人嚇著了,他輕笑一聲,拍了下她的背,“睡罷。”
錦鳶聽他入睡,滿腦子胡思亂想,身子更沉了些,才入睡。
她以為,說不定又要做夢。
若能做夢,她盼著母親入夢,然後問她一句:為何要這樣對她?
不止一夜無夢,過了半夜,她就發了急熱。
她燒的燙,自己毫無知覺。
倒是趙非荀警覺,懷裡揣了個小火爐把他熱醒了,伸手一摸,入睡時小丫鬟渾身冰涼,這會兒是渾身滾燙,他立刻喚人進來點燈,借著燭火一看,這人燒的麵頰滾燙發紅,根本不是熱出來的,立馬傳輕風去找大夫。
輕風風風火火出門去,把袁大夫從被窩裡挖了出來。
這一鬨,整個清竹苑就熱鬨了起來。
燭火緊挨著點起。
鬨了半宿才安靜下來。
這般大動靜,哪裡會不紮眼?
第二日天剛亮。
主院裡的郡主娘娘起身洗漱更衣,院子裡開始忙碌,侍候到主子坐下來用早膳,奴才們才得以歇一口氣。
吉量見偏廳外有個小丫鬟鬼頭探腦的,趕在郡主娘娘瞧見前,悄悄出去問,聽小丫鬟張口就是一個喬家,吉量頓時心裡起了火。
昨晚聽守夜的丫頭說,娘娘還是沒睡踏實。
這喬家實在可惡。
一早上就來惹人不快。
低聲嗬斥了一句:“沒見著娘娘在用膳,什麼天大的事讓你把規矩都忘了,快躲一邊站著去!等著空閒了,我自會來叫你進去回話。”
丫頭紅了眼睛,說她是急著報給姑姑聽的。
說著,就聽見娘娘的聲音傳來。
叫小丫頭進去回話。
吉量恨恨地戳了戳丫頭的腦袋。
丫頭被吉量說得有些怕了,有些縮著不敢進去。還是被吉量推了把,才進偏廳裡回話。
丫頭先請了安。
禾陽郡主坐在上首,正勺著杏仁露,問:“何事。”
丫頭低下頭,有些膽顫的回:“是、是喬家的人來報喪。”
禾陽郡主一愣,手裡的勺子頓了下。
杏仁露灑了些出來。
吉量上前,用帕子輕手輕腳的擦去,一邊小心窺探著主子的臉色。
丫頭繼續回道:“報信的人是喬夫人身邊的婆子,說夫人歿了,昨日——”
“哐當!”
禾陽手裡的勺子脫落,掉在桌上,這一聲嚇得屋子裡的人通通下跪,連一聲大氣也不敢喘。
“娘娘…”吉量有些心疼,低聲開口相勸,被禾陽打斷。
她點了跪著的丫頭,語氣清冷,倒是聽不出失態,“你繼續說。”
丫頭恨不得把頭貼到地上去:“昨日直接用草席裹了抬、抬出去的…就在外頭墳地…隨便、隨便挖了個坑埋了……連一個碑都沒起……”,找書加書可加qq群8878050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