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錯了。
禾陽眼神冷漠的看著喬櫻兒走到麵前,柔柔屈膝行禮,下身時,身子晃了下,像是雙腿支撐不穩,臉上是男人疼愛過的春色泛濫,“櫻兒來給母親請安了。”
垂首時,露出她盤起的婦人發髻。
禾陽閉了下眼,胸口換氣起伏。
她竟養出這麼一個不知廉恥的混賬來!
吉量扶住郡主的胳膊,腰板挺直,目光下掃:“喬小姐說話還請注意些分寸,我們家娘娘隻有趙大公子一個孩子,彆叫的這麼親近,沒得讓外人誤會了去!”
喬櫻兒的身子晃了下,似是不能承受這句話的打擊,仰首,一雙眼含著淚光,楚楚可憐道:“母親還在怪櫻兒麼?櫻兒也——”
眼睫濕漉、顫抖。
眼淚順著麵頰落下。
她昨夜受儘疼愛,初為婦人,眉目間難掩風情嫵媚,看得婆子心裡都酸酸的,有些心疼這位新側妃。
禾陽的臉色漸冷,淡淡打斷她的話:“人各有緣法,你我之間母女緣分已儘。”
婆子:!!
喬櫻兒的臉色漲紅,娘娘竟然當眾說出母女緣儘這種話!“母親這話是什麼意思?”她推開婆子,手緊緊抓著胸口的衣襟,情緒有些激動的分辨:“櫻兒究竟做了什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母親竟要和我斷絕關係?母親當真好狠的心啊!母親不管我,任由爹爹安排把我送出去做妾……如今、如今櫻兒為自己掙來了一份體麵,母親為何要這樣羞辱櫻兒!”
……羞辱?
禾陽搖頭了下,苦笑一聲。
再看向喬櫻兒時,與看一物件無異,“既然你覺得這是份體麵,那我便祝你前程似錦。”
這一句祝賀之言,落入喬櫻兒耳中,更像是嘲諷,更像是狠狠地在扇她的臉!
喬櫻兒做小伏低、哄了禾陽十幾年!
如今她已是南定王的側妃!
為何還要受禾陽的嘲諷!
婆子看出新側妃的表情扭曲,暗道不妙,眼前的可是陛下寵愛的郡主娘娘啊!這位新側妃是昏了頭,居然敢在娘娘麵前如此無禮?想要伸手攔住她卻晚了一步。
喬櫻兒兩步衝上去,聲嘶力竭地控訴:“分明是母親狠心在先!活活逼死了我娘!就因為那一件事懷恨在心,任由我嫁出去給人做妾,要毀我一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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