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跪在前麵,侍衛率先將她拿下。
錦鳶撲上去試圖推開他們,小喜怒不可遏:“喬小姐怎麼不說話!臉上究竟是誰打的難道還要奴婢——”
“王爺!”喬櫻兒摟緊南定王的胳膊,打斷了小喜的話,她知道小喜是禾陽的人,手指著錦鳶,恨聲道:“就是那賤婢打的櫻兒!”
錦鳶和小喜哪怕再掙紮,哪裡掙的開侍衛。
兩人很快被分開各自拿下。
“人在做天在看!”錦鳶雙目通紅,“我和無冤無仇為何要打你!反倒是喬小姐一見我張口就是一句賤婢,我還想問小姐一聲,我長居清竹苑中,何時得罪過——”
“打她!!”
喬櫻兒尖叫一聲,生怕她要說出荀哥哥之事。如今是南定王側妃,絕不能讓王爺知道這些事情!
侍衛都是練武之人,手勁極大。
一巴掌照著錦鳶的臉上扇下去。
半張臉瞬間印上五指,嘴角磕出鮮血,臉都被打的歪斜過去。
“姑娘!”小喜低叫了聲,急的眼淚都要湧出來。
錦鳶麵頰腫痛,口中滲出血腥氣。
她看見身後走來快步走來的男人,哪怕隔的這麼遠,她似乎都能看出了他隱忍的憤怒。
原來……
當真會有人來替她撐腰。
錦鳶抬起頭,目光盯向喬櫻兒。
勾唇,諷刺一笑:“喬小姐怕奴婢要說出什麼?”
“王爺!”喬櫻兒搖著南定王的胳膊,“您看,那賤婢當著您的麵都敢這麼欺負櫻兒!您要為櫻兒做主啊!”
喬櫻兒撒嬌聲,卻未入南定王耳中。
他看著丫鬟投來的眼神,不同於馬場時的柔怯,那雙明澈的眼底不見害怕畏懼,她挺直腰杆、迎眸望來。甚至連麵上的諷刺都顯得如此坦蕩。
這雙眼睛裡的眼神讓南定王不由得微怔。
不是熟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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