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州府目前仍是群龍無首。
如今冬季已至,青州府現在的草台班子早已無力支撐,無數流民朝著京城湧來,他們進不了京城,就在京郊駐紮逗留。
這些都是窮的隻剩下一條命的流民,在京郊外頻頻滋事。
此事直達天聽,陛下命趙非荀全權處置此事,務必要妥帖安置這些青州府逃來京城求助的難民。
陛下想要在青州府搏回來一個好名聲,再一次,將趙非荀推上風口浪尖。
陳家不複當初輝煌。
如今——
縱觀朝廷局勢,成了趙家一家獨大。
陛下對這位驃騎將軍的偏愛、寵信之意,甚至遠超當年對南定王。
趙非荀因處置流民一事忙得不可開交,而禾陽郡主也在季節交替之事病了。
就在這紛亂日子裡,嚴冬的風最終還是刮了起來。
這日午後得閒,竹搖、撥雲兩人都在錦鳶屋子裡閒話。
外頭的風實在太冷了,刮的人臉皮子都疼。
哪怕穿上了夾襖,也擋不住初冬的冷風。
錦鳶的屋子也在今兒個下午燒起了炭盆,用的是柴房那邊送來的炭,說是市麵上新出來的炭種,無煙耐燒易燃,燒起來沒什麼氣味,價格比紅羅炭要便宜些。
錦鳶在四方桌邊寫今日的大字。
聽著竹搖、撥雲在小聲說著,這炭燒著也不比紅羅炭差,怎麼買來比紅羅炭便宜,還商量著等柴房的人來了後,要問問清楚這炭是從哪兒買來的。
她們一言一語,屋子裡也不顯得冷清。
沒一會兒,錦鳶聞到了一股栗子香,騰滿整個屋子。
連錦鳶忍不住探頭問了聲:“姐姐們在烤什麼吃?好香的味道。”
竹搖彎腰,從炭盆裡扒拉了兩下,用帕子墊著,撥了兩個剛出爐的栗子,起身走到四方桌旁,看姑娘手上還握著筆,捏著栗子肉遞到錦鳶嘴邊,“剛烤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