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老五並沒有報警。他的說辭是,夜間發生了煤氣泄露,當他剛剛逃到外麵,爆炸便發生了。
後來,消防趕到,撲滅了火焰。
由於各家彆墅之間的距離較大,所以隻有鄭老五的彆墅幾乎被燒毀,而其他家基本上沒有受到影響。當然,驚嚇是免不了的。
受驚最甚的鄭老五,回到了市內他父母的身邊。
江湖傳言,這起事故,很有可能是鄭老五的死對頭前來尋仇。因為當晚,他的兩名保鏢受了傷,他手下的三個混混被人打斷了腿……
“小崠,你確定他不會查到你?”丁小姐再次詢問。
“彆墅裡不會。”呂小崠尋思著,一邊道,“我黑了彆墅區的安保係統,監控裡絕對看不到我們的影子。而且,我們蒙著頭,帶著手套……不過,再往前,打斷他三名手下的狗腿,這個沒辦法,他們肯定知道是我乾的。”
事起突然,當時,他來不及做任何偽裝。
“他有沒有可能因為這個,把你跟闖進他彆墅的人聯係起來?”
“可能性不大。他沒有看到我的臉。另外,我說的是日語。最大的可能,他會認為我是桜子夫人的手下。”
畢竟周美人是桜子夫人的助理、心腹!
呂小崠刻意為桜子夫人樹立一個強大、冷酷、報仇不隔夜的形象!——呃,說起來,人家本來就是這個形象吧……
更何況鄭老五本來就跟桜子夫人“仇深似海”呢。
“那就好。要扳倒鄭老五可不容易。”丁小姐秀眉微蹙,神色凝重。
“他的那些黑料,不夠警察抓他嗎?”
“不夠。”丁小姐搖了搖頭,“很多事情,我們知道是真的,但這些資料,大都不能當作證據。更何況……”
像鄭老五這種大家族裡的富二代、有錢人,能找到大把的人幫他頂罪!
他們有關係有人脈,請得起最好的律師。再不濟,人家拍拍屁股跑國外去了……怎麼抓?
真要從官麵上扳倒鄭老五,隻有一個辦法,那就是暗暗集齊完整的證據鏈,一出手則徹底釘死鄭老五,絕對不能留給他一絲翻身的機會。
“太難了……”呂小崠不禁一歎,莫名想到了李二的話“要不要乾掉他?”
李二這貨,很有可能藏著一把手槍呢。
“我會盯著鄭老五的,”丁小姐沉吟道,“人手方麵,你不用擔心……哼,鄭老五搞的那套,誰不會呀?不就是花錢的事兒嘛!以前,我懶得那麼做而已。”
說罷,丁小姐冷冷一笑。
蛇蟲鼠蟻什麼的,她同樣可以收買。鄭老五是地頭蛇不假,但她丁語娢不也算地頭蛇?隻是她一個留洋女海歸,走的是高端路線,不屑於涉足低級的灰色地帶罷了。
“寶貝,辛苦你了。”呂小崠摟著丁小姐,目光溫柔。
“沒什麼……”丁小姐輕咬粉唇,想說什麼,但終究沒有說出口。
離開丁小姐的家,呂小崠又跑去酒店見了周美人一麵。
酒店的費用,自有吉田公司報銷,所以周美人並不心疼錢。
但得知呂小崠後來敲斷了那三個混混的腿,周美人卻心痛弟弟了“小崠,為了我,你都……”
乾違法犯罪的事情了!還好混混們知榮知恥,沒有報警。
“我受不了你被人欺負!誰敢欺負你,我跟誰拚命!”呂小崠鄭重表示。
“小崠!”周美人感動得淚眼漣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