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夫人咬著牙槽,這地兒沒縫,不然她就找個地縫鑽進去了,如此沒皮沒臉的事情竟然沾了她的邊,越想越是可氣,揚手一巴掌就打了下去,馮夫人習武手勁兒大,打的孔嫣半邊臉通紅!
“你爹娘就是這麼教你的?”
傅霄賢見狀急忙撲了過去,擋在孔嫣身前,“馮夫人這是做什麼?”
馮夫人望著傅霄賢,也未管他是世子還是什麼身份,沉聲道:“世子覺得臣婦是做什麼?”
傅霄賢望著馮夫人那冷硬的眼神,轉而看向平王妃和老王妃,倆人的臉色也極其難看,但他還是轉過身彎下腰就朝孔嫣伸出手,但手還沒拉到,平王妃就厲聲嗬斥道:“世子這是做什麼?是誰教導你的如此輕浮?”
傅霄賢頓了一下,對著二人躬身一鞠,沉聲道:“回母親,二娘子已是兒子的人,還請母親去孔府提親,兒子要娶她。”
平王妃還沒說話,老王妃就嗬斥道:“荒唐!世子可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回祖母,孫兒是真心喜歡而娘子,想娶而娘子為妻,求祖母成全。”
此時此刻,最難堪的是陶家人和馮家人,特彆是陶央,她本以為傅霄賢與她情投意合,加上兩邊的父母都很滿意,一切都是水到渠成,從未想過她會麵對今天這一幕。
望著跪在地上的孔嫣,她緩緩起身,望著陶夫人說道:“母親,我們先回去吧。”
陶夫人看著女兒受傷的神情,心疼極了,看著平王妃和老王妃說道:“天色已晚,臣婦就先回府了。”
平王妃還沒說話,傅霄賢看著走過身旁的陶央說道:“四娘子,對不起。”
陶央看都沒看傅霄賢,沉聲說道:“世子與我毫無乾係,這話說得沒來由。”
孔嫣抓著陶央的裙擺,淚眼朦朧的問道:“四娘子,你可是生我的氣了?”
陶央仰著頭,幾個娘子中就她最乖巧好脾氣,這個時候想必是氣極了,但也說不出一句罵人的話來。
李棠深吸了一口氣說道:“孔二娘子這話從何說起,四娘子不過是受王府邀前來賞菊,如今天色已晚要歸府何其正常,孔二娘子你做了什麼對不起她的事嗎?不然四娘子為什麼要生你的氣?”
孔嫣這才看到坐在這裡的李棠,鬆開了陶央的裙擺柔聲說道:“六娘子明知我是什麼意思。”
李棠輕笑了一聲,淡淡道:“我還真不懂孔二娘子什麼意思,孔二娘子和世子如何是你們的自由,但你也彆再昧著良心往四娘子身上潑臟水。”
平王妃見孔嫣這樣子,像是要和李棠爭執起來的樣子,起身欲送陶夫人一行人。
馮菁也想走,但明顯的馮夫人現在不能走。
平王妃送走了陶家的人返回來,馮夫人說道:“二娘子雖是跟著我來,但畢竟不是馮府的孩子,我說什麼都不合適,亦做不了主。”
她是對著平王妃說的,但平王妃還沒說話,就聽傅霄賢說道:“沒有讓馮夫人做主,這是平王府和孔家的事情。”
聽著這話,馮夫人笑了笑說道:“看來世子是個有主意的,王妃,那臣婦就帶著小輩們先行回府了。”
孔嫣一聽急忙抓住馮夫人的裙擺,要是馮夫人走後,誰還能給她撐腰,今日她本就是孤注一擲,陶家和平王府和沒定親,她與世子的事兒露出來那陶家必然不會再定了,馮府的人帶著她來的,必然且也不得不是要為她做主的。
“姑母,你彆走。”
馮夫人嫌惡的扯回了裙擺,她的那張臉火辣辣的,活了半輩子了因這麼一個小輩抬不起頭了,怎會不惱不怒?
她彎下腰沉聲說道:“我不是你姑母,我是冤大頭。”
馮夫人不管這事兒,等著孔嫣的就是平王妃。
馮夫人要走,老太君亦讓嬤嬤去喊萬之褚,想著一起回府吃個晚膳。
待人走後,平王妃望著孔嫣問道:“你已經是世子的人了?”
孔嫣垂著頭低聲道:“回王妃,是。”
“何時的事兒?”
孔嫣沒說話,傅霄賢回道:“有半個月了。”
“落紅帕子呢?”
平王妃這一問,二人都沒說話,隻聽平王妃冷笑了一聲,“我們王府也不是什麼藏汙納垢的地兒,便是納個妾也是要清清白白的姑娘,殘花敗柳的彆妄想進王府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