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賓搖著尾巴,歡快地吃下。
“你的狗碗裡不是有吃的嗎?非要吃這個。”莊詩書盯著杜賓,恨鐵不成鋼道。
“汪汪!”杜賓開心地對著她搖了搖自己的尾巴。
莊詩書一聲輕嘖,“吃飽了?”
“汪!”
莊詩書抬手,立刻朝著莊顏的方向一指,“去,咬她一口。”
杜賓這次卻沒再敢叫,瞬間夾起了尾巴,對著莊詩書訕訕地搖了下自己的屁股。
莊詩書:“……”
莊詩書生氣地踹了它的屁股一腳。
沒用的東西!
杜賓犬皮糙肉厚,被踢了一腳,不僅看不出莊詩書這是生了氣,還以為她是在獎勵自己,於是屁股甚至一下子還搖得更歡了。
莊詩書:“…………”
莊詩書氣得捂住了胸口。
在莊顏抵達至餐廳後,許宓想也不想,立即拉開了自己身側的座椅,對著莊顏笑眯眯道:“顏顏,來快坐媽媽這邊。”
她徐步朝著許宓的方向走去,然後在她的身側安靜落座。
在她落座後,許宓立馬為她打了份早餐。
她接過早餐,將湧到嘴邊的謝謝吞下,開始安靜用餐。
因為下樓的匆忙,所以莊顏的頭發隻是隨手用一根皮筋紮緊,她額前的碎發也不過隻是隨意的攏了攏,因此隨著她的垂首,她額前的碎發便也跟著一同的散亂開來。
在額前的這幾縷碎發的映襯之下,莊顏的那張臉,看著清冷極了,帶著一種脫離於煙火氣息的乾淨感。
很奇怪。
分明都是同樣的臉,可是失憶前的莊顏和失憶後的莊顏看著,給人的感覺就是大為不同。
許宓望著莊顏,隻覺得喜歡極了。
已經用完早餐的許宓溫情脈脈地看著莊顏,輕聲細語道:“昨日媽媽打電話谘詢過醫生了,醫生說,病人在失憶後,出現性子和喜好發生巨大變化的這種情況,雖然至今仍無法解釋這其中的具體原因……但這種情況是正常的,因為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案例。”
聞聲,莊顏恍悟。
一切終於都有了解釋。
“原來如此。”莊顏道。
另一邊,莊詩書卻是忍不住又一聲輕嗤。
也就她媽會信莊顏失憶了。
莊宅上下,除了她善良純真的母親,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