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歡主仆在仆從的帶領下來到她的主屋。
許氏未見其人先聞其聲。
“母親,女兒聽聞你病了好些時日,您怎麼今日才讓人去毓王府跟我說呢?”
“大哥**,大姐不知所蹤,我是您的女兒啊,你就這樣跟我見外嗎?”
藺歡自進入丞相府後,腳步匆匆地往玉蘭院趕,語氣中的擔心毫不掩飾。
許氏原本想著心平氣和地跟藺歡演上一會兒,奈何藺歡嘴裡說出來的話太紮她的心了。
傻子就是傻子,不曉得藺傲的死和藺如蘭的失蹤對她的打擊有多大嗎。
她深深地呼吸著,勸著自己不要著急,人已經被她誆騙入府,藺歡插翅難逃。
在藺歡踏進主臥前,許氏佯裝成剛剛被藺歡吵醒的模樣,不耐煩地瞥了一眼新的貼身丫鬟饒竹:“毓王妃來看本夫人了,你快扶我起來。”
饒竹並不知曉她的計劃,心疼地勸她:“夫人,您的病太重,起不來是正常的。”
“毓王妃她是您的女兒,隻會擔心您,不會責怪的。”
巧儀被攔在房門外,藺歡獨自一人走進主臥。
聽見許氏主仆之間的對話,她快步飛奔至床榻前,一把撲進許氏的懷裡。
由於她用力過猛,兩人一起倒在了床上。
許氏這段時間瘦得厲害,藺歡比她重,壓在她身上,簡直是要她的老命。
她伸手想把藺歡推開,藺歡仿若不覺,一個勁地哭天喊地:“母親……”
“我隻是一段時日沒來丞相府,你怎的病得如此嚴重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