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柔在一旁勸著她:“娘娘莫要生氣,為了彆人氣壞了自己的身體不值當。”
“聽說毓王這些天日日去禦書房,跟皇上提上一遍要帶著毓王妃去遊山玩水一事,皇上今日同意了。”
皇後懶懶地伸手一揮:“一個病秧子,一個傻子,隨他們去吧。”
等祈毓一死,藺歡不足為懼,她都不屑去跟藺歡鬥,怕降低自己的智商。
束柔恭敬應道:“是。”
“娘娘,還有一事,皇上雖說同意了毓王的請求,但早已讓欽天監選好了春獵的日子,他們夫妻二人一時離不了京城。”
皇後輕挑了一下眉:“噢?春獵?”
“春獵好啊!本宮正想著能有個好時機呢,這機會當真是說來就來。”
“皇上這些年來能脫離崔家的掌控,頭腦不是個蠢的,我們先不要輕舉妄動。”
“等他徹底離開京城,我們再伺機而動。”
束柔謹慎地開口:“娘娘,您真的決定好了嗎?此事一旦開始,便回不了頭了。”
謀反是死罪,崔氏一族人數不少,她希望皇後能好好的想一想,要先做好失敗的準備。
皇後冷冷地瞥了她一眼:“本宮知道你想說什麼,你不必再勸。”
“嫁給皇上這二十餘年,前有淑妃母子給本宮添堵,後有珍妃獨得皇上恩寵多年,本宮忍了這麼多年,不想再忍了。”
“尤其是上次生辰宴一事,珍妃和祈爍同時出事,此事與本宮何乾?”
“可皇上呢,他是問也不問的直接把罪名扣在本宮頭上,陌兒還因此被他罰在東宮裡閉門思過三日。”
“他不就是以為自己的勢力強大了,沒人能製衡得了他嗎?本宮得讓他看看我崔家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存在!”
祈重近的暗衛在未央宮外盯著,她是知道的。
她不懼,祈重近敢讓她心裡不舒服,她也敢讓祈重近心裡忐忑不安。
束柔跟在皇後身邊二十年,極為了解她的性子。
若不是氣到了極點,皇後不會生出讓祈陌上位的想法,最起碼會等到祈重近退位之後。
她勸不動皇後,乾脆不再勸說:“娘娘莫怪,是奴婢多嘴了。”
毓王府青峰院裡的主屋裡。
祈毓得到祈重近的同意後,出了宮門,徑直回了王府。
踏進主屋時
,他正巧看見藺歡端坐在椅子上,雙手中拿著針線和布料全神貫注地縫著。
巧月見他前來,正欲行禮,卻見他揮手示意讓她們退下。
藺歡感覺到有一道視線從她頭頂上方傳來,她側首一看,就見祈毓笑意盈盈地盯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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