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綢不是個傻子,於是她留下了錢,拒絕了房子。
她不想和慕容家有太多的牽連,慕容家在書裡可是蹦躂了好一陣的反派,彆看現在慕容玲瓏過來賠罪道歉,似乎是服軟了,實際上指不定還有什麼麻煩在後頭等著。
慕容玲瓏要是說了能算,那慕容家之前找洛江流退婚的事情,就不會出現。
慕容玲瓏不再多說什麼,她之所以來賠罪,並不是諂媚蘇綢,而是覺得此事慕容家做得不對,做得不對就得改進,無關其他,蘇綢不願意要房子,那便算了。
不過她最後還是住進了二號房,她暫時不想回家去,因為家裡的人都隻會勸她去閉關,彆的事情彆管。
她是慕容家的大小姐,怎麼能完全不管慕容家呢?
當天晚上,夜深了,洛江流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了雲來客棧,他今日出去後,遇上了很多事情。
不過是去古墓祭拜一下父母,誰知竟有人在路上等著他,想到洛家那些人,洛江流眼中流露出厭惡之情,庸庸碌碌之輩,不好好修煉,總想著去欺淩他人,似乎欺淩他人,能讓他們的天資變好一樣。
實際上越是欺淩彆人,越是能顯露出他們內心的自卑,自身的軟弱,這樣的人怎麼可能攀登大道!
洛江流關上門,從懷裡掏出了一個玉盒,玉盒打開後,是一枚戒指。
那是一枚極為古樸的戒指,簡簡單單的白玉指環,看上去就跟凡間的普通飾品一樣,沒有絲毫仙氣,若不是它這樣不顯眼,洛家不可能將它給洛江流。
這是洛江流的父親留下來的東西,之前一直在洛家家主洛炳懷手中,今日洛炳懷派人將戒指送到洛江流這裡,還讓人傳話,告知洛江流,洛家和慕容家世代交好,不能因為洛江流一個人,叫這段關係破損,他希望洛江流能明白自己該怎麼做。
說白了,就是洛炳懷已經徹底放棄洛江流了,他覺得洛江流不可能好起來,所以想讓洛江流識趣些,自己主動配合慕容家退婚,彆將事情鬨大,到時候大家麵上都不好看。
洛江流想到這兒,發出一聲低沉的慘笑,命運很喜歡跟他開玩笑,每當他覺得自己已經夠慘的時候,就告訴他,這世上還有更慘的事情等著他。
受人襲擊,金丹破損,他失去的不僅僅是一身天賦和金丹,還失去了他曾經擁有的一切。
洛江流看了半天,最後在天快亮的時候,將盒子收起來,走到了天字一號房外,他抬手敲響了房門。
正在打坐睡覺的蘇綢一下子就醒了。
打坐和真正的睡覺很不一樣,效果上兩者差不多,能讓人的身體恢複最好的狀態,但打坐的時候,人處於一種玄之又玄的境界裡,外界的風吹草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這一晚上,沒有隔音陣法,蘇綢都能聽見牆角螞蟻爬行的聲音,要不是雲來客棧沒有老鼠,蘇綢能聽一晚上的貓鼠大戰。
沒有隔音陣法是真不行,怪不得客棧裡那麼大的房子,也得裝隔音陣法,不裝真不行。
蘇綢暗下決心,她買的房子,一定也得裝個隔音陣法,就算打坐不是真的睡覺,她也不想聽一晚上大自然的交響樂。
睜開眼見天還霧蒙蒙的,蘇綢有些疑惑,誰大清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