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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合爹爹口味麼?”謝道年唯獨在肖賢麵前,每一個字都是小心翼翼的。
“嗯,小顧也口味寡淡,改日也請他來嘗嘗鮮。”
“是。”
兩個人吃飯的動作都很像,慢悠悠的,斯斯文文的。謝道年修長的手拈著湯匙,指節微微突出來,給他盛甜湯。
肖賢不經意看了眼戳在旁邊的侍女,小姑娘的目光一直落在謝道年的身上,眼睛都看直了。
肖賢道:“我又不是孩子,你不必事事周到。”
謝道年收回了手,垂目,“母親說您犯起糊塗時,像個小孩子。”
“她倒什麼都跟你說。”
肖賢剛要結賬,謝道年才說,他一早就付過了。那時他年紀小,每次來這兒都是肖賢付錢,現在總要換他來付才公平。他說,他也想照顧一次父親。
肖賢輕笑,語氣倒是比往日緩和了許多,“對了,昨日的楊枝甘露,你往裡麵放了什麼,味道比往常更為甘甜清香。”
“是南山的葡萄柚。”
“是麼。你母親愛吃,今日若得空,再做一次吧。”
謝道年眸光微閃,“是,爹爹。”
當日回到離恨天,肖賢收到了閻王下的戰書。
很明顯,這一仗,閻王是要打給天下人看的。
這場博弈中,如果硬碰硬,將是兩敗俱傷,紫禁宮坐收漁翁之利,所以誰都不敢輕舉妄動。無論是握手言和還是死不旋踵,雙方收益都很低。
除非有一方具有壓倒性的力量,才能最終獲益。
閻王此番先發製人,也是在賭。他敢不敢應戰。倘若他選擇赴約,輸了,離恨天麵臨滅亡。不去赴約,則變相的幫閻羅殿囂張的氣焰上更添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