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琪應聲答道“你我成親那夜,在你哪兒順出來的鴛鴦繡帕。”
錦顏,臉色微紅,說道“我說那帕子怎麼不見了,原來是讓你拿走了。”
玄琪繼續說道“你那狐尾
發起光來,燙得胸口實在難受,所以本宮用帕子包了。現在又得了這隻銀羽,也想包在一起。不過從今早到現在都沒見到那帕子。”
錦顏漫不經心的說道“一條帕子而已,臣妾有時間給你繡一條便是。”
玄琪說道“一條帕子當然不值什麼,隻不過那是你的貼身之物,讓旁人拾去總是不好的。”
錦顏說道“興許是昨日落在玄椒宮了。”
玄琪停止翻找,說道“可能吧……”
說著將錦顏床頭的絲帕拿了起來,包好了狐尾和銀羽放進了中衣之內。抱著錦顏說道“從明日起本宮教你讀書識字可好?”
錦顏點點頭,說道“隻要殿下不嫌棄臣妾愚鈍,臣妾倒願意陪殿下讀書。”
窗外月光如水,清明澄澈。安靜的書閣中,不時地傳來淡淡的檀香。錦顏摸著自己的小腹,懸著的心,平靜許多。在一片紙墨氣息中漸漸合了眼睛。
不知不覺天邊已泛起魚白。錦顏在一陣沙沙的翻書聲中慢慢地睜開眼睛。隻見玄琪倚靠床頭,右手拿著一本《華南經》嘴角不時瞥出一絲微笑,左手抱著她的肩膀,手指不住纏繞著她的發梢。
床頭一隻孔雀綠釉的玄武油燈不斷跳動著火苗,青煙冉冉升起。刺鼻的燈油味讓錦顏胸口一陣發緊,不禁咳了起來,不住的乾嘔。
玄琪忙熄了燈,將書放到一旁,拿起床下的唾盂遞給錦顏,不住為她拍打著後背。錦顏緩了一會兒,蒼白的嘴唇尷尬的笑笑,說道“而今臣妾這副身子,定是要耽誤太子夜讀了。不如今日就搬出去吧。”
玄琪說道“你有孕在身,本宮卻點了油燈。錯不在你,是燈的錯。今日本宮就將這燈撤了,換一顆夜明珠來。”
他看看錦顏又說道“時辰尚早,不如你在睡會兒?”
話音未落,隻聽門外銀屏一陣呼喚聲“太子殿下,該晨起了。”
玄琪喊道“銀屏姑姑,進來吧。”
銀屏帶著鹿蜀和蓮實等宮婢端著洗漱用品,推門而進,透過層層疊疊的書架,隻見玄琪一條龐大的龍尾搭在床頭,不禁“啊”的一聲嚇了一跳。
轉頭對身後的宮婢說道“爾等先下去吧。”
眾宮婢閃退出去。
玄琪立即起身,將龍身化成了人身,坐在床頭,略顯尷尬。銀屏走上前去埋怨道“太子殿下怎能這麼不小心,將真身顯露出來?”
玄琪揉了揉鼻梁答道“呃……昨夜本宮將自己的身世告知了太子妃,一時疏忽,忘化人形了。”
轉而又略帶埋怨的問道“銀屏姑姑這麼早來何事?”
銀屏雙手搭在小腹,臉上略顯尷尬,俯身答道“回太子的話,昨日玄德神君吩咐,一會兒天亮玄武二位神君紫薇垣早朝回來,要太子殿下參加今日的玄武晨會。”
玄琪急忙起身,穿戴衣服,對著門外的宮婢說道“叫他們進來。”
那群宮婢急忙進屋,替玄琪穿戴洗漱。
玄琪繼續抱怨道“父神深知本宮不喜天界政務,不是免了本宮的晨會嗎?怎麼又要提起?”
銀屏答道“回太子殿下的話,玄德神君說“太子殿下就算不想打理天界事務,我玄武一門事務也是要學習的,以後玄德一門畢竟要交到太子手中的。”
錦顏從帳中起身,一麵替玄琪整理發冠,一麵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