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邪祟(2 / 2)

等於少陵出去,書房的屏風之後又走出一人。於夫人一雙手攬著自家夫君,一笑,美豔絕倫:

“我就說,我們的阿缺長大了。”

於少陵翌日便出發,於夫人給他備下了不少行裝,一路送到閣門口。

天財地寶知道要一塊去,更是喜得不要不要的。

桂陽郡離言韻閣並不算遠,他們皆是少年弟子,快馬加鞭,不過一日便到了地方。

可是到了以後,發信求救的郡守卻並未及時迎了出來。

直到進了城他們才知道怎麼回事。

桂陽郡不過是個小縣城,地方不大,財氣卻頗粗。

因靠著幾大港口之城,靠山吃山,靠海吃海,來往貿易頗為絡繹不絕。竟連帶著這個小郡也財大氣粗起來。

城裡更是頗為繁華,不僅有好幾家客棧,還有不少商鋪、店家。

隻是此時這些店鋪皆大門緊鎖,朱雀大街上更是尤為蕭條,鬼氣森森。

了和郡守約定的客棧,卻並非隻有郡守一人。而是持刀舞劍,形形色色來了不少人。不過皆是做俠客裝扮,想來都是修仙弟子,並非凡人。

果然,於少陵他們一行剛到。就聽見一個聲音冷笑道:

“怎麼?言韻閣也來了麼?”

於少陵見說話那人是個男子,穿一襲白衣,腰間佩劍。

說話時分明帶了幾分挑釁之意。

於少陵知道自己要低調,何況他靈力雖充沛,修為卻甚弱,能不和人起衝突就彆起衝突。

可他退讓,旁人卻隻會欺上前來。

隻聽那人身旁的一個賊頭鼠臉,卻故作風雅的男子搖著折扇嘲諷道:

“言韻閣不是一貫財大氣粗,怎麼?這麼點子小錢也巴巴趕來掙了?看來是你家掌教收徒太多,發不起學費了吧哈哈哈哈……”

於少陵一聽這話就有點無奈。

到了這裡,才知道此時修仙界分了南派北派。

北派修仙世家大派比比皆是,人才輩出。而南派就有些寒酸了,不僅門派不爭氣,弟子也沒有出挑的。

所以久而久之,大家都知道要求仙問道,選北不選南。

許多南邊有資質的少年甚至不惜跋山涉水,也要為自己謀個前程。

這本也是人之常情無可厚非,但南派各派日漸凋零,也不能放任,不管怎麼樣都得重振門派才行。

他那便宜爹瞧著剛正不阿,一派宗師做派,但無奈言韻閣並不算修仙大派,每年收到的弟子甚少。甚至一年到頭都收不到一兩個有資質的。

於抿贄便想了個法子,隻要稍有資質,願意拜入言韻閣的弟子,每人每月可供一吊錢的月例。

這一吊錢不算多,但對許多貧苦人家來說,也是一大家子的半月口糧,所以一時間拜入言韻閣的弟子有所增加,這才有了閣中門徒三千。

但既然都是衝著錢來的,自然也都是資質平平,堪堪入門。所以這就是為什麼於抿贄親傳弟子的資質都甚為普通,甚至大多還未結丹。

於抿贄這樣一行事,自然便得罪了周邊這些修仙門派。

畢竟大家半斤八兩,每年都為招收弟子愁禿了頭。言韻閣這般以利誘人,簡直是在搞不正當競爭,完完全全斷絕彆家生路!

可偏偏他們又沒言韻

閣這般財大氣粗,一擲千金,便隻能眼巴巴看著這些稍有資質的弟子成為言韻閣門徒。

所以,言韻閣在南派修仙門派裡名聲素來不好。這些人看見了也是冤家路窄,自然要逮著機會,好生嘲諷一番了。

若換做平常,也許言韻閣的其他弟子便也忍這一時之氣了。

但今日來的人偏偏是於少陵。

柿子要挑軟的捏。但眼下的於少爺可並非什麼軟柿子,而是一塊實實在在的鐵板。

所以,等那人一說完,他手中用來附庸風雅的折扇便直接破了一個窟窿,窟窿的位置正對著他的眉心,眉心正中被人悄無聲息點了一抹朱砂。

於少陵修為不行,靈力卻充沛。趁他不備,這樣以靈力突襲,還是能輕易得手的。但這招式瞧著唬人,實則就是個紙老虎,一戳就得破。

但偏偏在場之人沒幾個能看出來的,於少陵帶著師弟們入座,周邊一水的鴉雀無聲。唯有於少陵的朗聲吩咐:

“夥計,看茶!”

正一派沉默間,馬蹄急響,大門又被推開。

風雨裹挾著寒意撲麵而來,一眾鮮衣怒馬的少年子弟意氣飛揚的走了進來。

當先那人應當是個童子,身量瞧著甚小,但錦衣紅袍,戴著雪帽,攏著暖爐,一派的富貴風流。

等入了門,身後人便幫他把雪帽脫了,露出一張少年稚氣的臉來。

於少陵隻看一眼,便不由喝了一聲彩。隻因這孩子實在長得太好,雪膚如畫,唇紅齒白,五官因著年少還未長開,但也分外清秀俊雅,看著賞心悅目,活脫脫一個粉雕玉琢的白玉童子。

眾人一時間都有些被他的美貌所震懾,無人開口。那童子便斜睨著眼打量了眾人一圈,而後毫不客氣的去了最好的主位坐下。

剛入座,手一伸,便有人給他遞上熱茶。他姿態分外優雅的輕抿了一口,接著便呸的一口吐了出來,一臉嫌棄:

“什麼玩意,給狗都不喝!南邊就是南邊,一群沒見過世麵的鄉巴佬土包子。“

這話甚是囂張,當即有幾個世家子弟不快蹙著他,怒問道:

“你說什麼呢!?“

童子甚是囂張的撇了他一眼,一揚下巴,他身邊的一個少年便倨傲的道:

“這位是洗劍宗葉宗

主的小公子——葉瑄。”

這話一落,當即引起不小的騷動。

剛才還囂張的那些人頓時像被掐了脖子的鵪鶉,徹底啞火了。

於少陵也沒想到主線劇情會這麼快登場,畢竟洗劍宗可是男主所在的門派啊!

不過他記得書開始的時候,男主已經是洗劍宗的宗主,書中前言交代他以一名外門子弟的身份單槍匹馬闖到現在,受到上任宗主重用,最後更是摒棄門戶之見,破除傳親不傳賢的舊苛,不顧眾人反對,將宗主之位傳給了他。

所以,眼下這一臉臭屁的孩子就是被男主奪位的倒黴蛋?就是不知這些人裡麵有沒有未來的男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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