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少,勸你一句,這兩枚厭勝錢出手吧。”蕭辰說。
“為什麼?”張子昂一愣:“我好不容易才弄來的。”
“你也說了,這武悼皇後陪葬之物,那武悼皇後的故事,你聽過沒有?”蕭辰說。
“這倒沒有,隻知道她是晉武帝司馬炎第二任皇後。”張子昂扭頭問:“你知道?講講唄。”
“武悼皇後楊芷,得寵於晉武帝。”
蕭辰道:“武帝駕崩後,因楊芷父親擅權,招繼任惠帝不滿,故發動嘩變,以謀反之名殺其父楊駿,誅楊氏三族。”
“惠帝稱皇太後楊芷與其父楊駿陰謀危害社稷,不能奉承宗廟,與先帝相配。應貶皇太後尊號,廢黜居金墉城。”
“之後楊芷被禁食8天,活活餓死,死時年僅三十四歲。”
“這……”張子昂傻了,沒想到這厭勝錢的主人,命運這麼悲慘。
“因為生怕她死後在泉下向晉武帝告狀,所以在其棺木上貼上靈符,並以鎮邪的符書覆身。”
“雙手置厭勝錢,令其靈魂永鎖體內。”
“蕭辰,你……彆講了,挺嚇人的。”宋子顏瑟瑟發抖。
“當然,這些都是野史故事,但張少,這些殉葬的出土之物,稱之為冥器。”
“本身與死人在一起數百年不見天日,便會滋生一些不好的氣息,會影響人的運勢,甚至是身體健康。”
蕭辰說到這裡,張子昂一個哆嗦,他連忙把車停到了路邊。
“你,你說的似乎也對,這玩意我買來以後,就沒睡過一天安生覺。”
張子昂是真怕了,難怪最近一開車,就感覺一股冷氣往脖子裡直鑽。
“我該怎麼處理?扔了?”張子昂問。
“怕是不行。”蕭辰搖頭,他跟青牛觀師父讀過道曲,學過一些道家知識。
知道人的氣運一旦被影響,就很難改變。
“那怎麼辦啊蕭辰?”張子昂嚇的臉都白了。
“這樣,你去青牛觀,找一個老道長,他是我師父。”蕭辰說:“他會幫人看病,做些法事。”
“你把這東西交給他,他會幫你解決的。”
“好好,地址給我,我明天就去。”張子昂舒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開車。
“蕭辰,道長真懂法術嗎?”後排的宋子顏好奇的問。
她跟蕭辰去過青牛觀幫過忙,感覺那道長瘦骨嶙峋,沒有電影裡那種高人仙風道骨的感覺。
“不知道,但我認識他的時候,他就是這副模樣。”蕭辰說:“很多年了,從沒變過。”
“哦,那應該是位高人。”宋子顏認真的點點頭。
反正那位道長以一己之力養十幾個孤兒,一定是位世外高人。
到了目的地,這是一個會所。
吃飯唱歌,張子昂畢竟不是學生了,出來玩的方式可能有些不一樣。
一進門,一個詫異的聲音傳來:“哥哥,你怎麼來了?”
茶裡茶氣的聲音中帶著幾分詫異,不是自己那個綠茶弟弟蕭明還能是誰?
除此之外,包廂裡還坐著一個女孩。
她和蕭明坐的很近,而且兩人舉言十分親近。
蘇慕雨,比蕭辰大一屆,目前在京大讀大一。
上一世,這個女人,可是他記憶中難以抹去的白月光。
初三那年,跟奶奶來江城辦事。
碰上了出車禍的她,當時她失血過多,因為血型特殊,血庫沒有她的血。
恰好蕭辰的血與她匹配,所以蕭辰抽了足足500CC的血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