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時候兩人的感情會有極大的不確定性。
“那怎麼辦?難道就任由他把我們逼的走投無路?”蕭母激動了起來:“我當年還是太仁慈了,我們應該把他送走,送的越遠越好。”
“行了,我再想想辦法吧,我見見他再說。”蕭父勉強打起了精神。
“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指望他能仁慈?他就是一個喂不熟的白肯狼。”蕭母憤怒的吼道。
“我們……當初如果能對他好點,我們如果不是那麼迷信,他現在可能也走不到這一步。”蕭父歎了一口氣。
他有些自責,但是現在說什麼都晚了,事情已經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了。
“為什麼要對他好?”蕭母的麵孔又扭曲了起來:“這麼多年了,他還活的健健康康的。”
“那些東西,對他一點作用都沒有。”
“是他的命太硬了,他應該把自己的命分一半給明明的,都怪他,他是罪魁禍首……”
次日一大早,周軍的電話打了過來,他語氣興奮:“蕭辰,今天晚上看新聞。”
“怎麼了周哥?”蕭辰有些莫名其妙,聽周軍的語氣是挺興奮的,難道他是遇到什麼好事了?
“昨天晚上,有線人給我們一條線索,我們搗毀了一個製毒工廠。”
周軍哈哈大笑,他的語氣裡有抑製不住的喜悅:“我是怎麼也沒有想到,江城居然存在這麼大一個毒窩。”
“而且毒販頭子李豹被當場擊斃,警方連夜抓捕近百人,繳獲毒品兩百公斤。”
“那恭喜周哥了,這可是重大立功表現啊,我覺的周哥肯定能再上一步。”蕭辰笑道。
“得,借你吉言兄弟,我這先給你分享下喜悅,不說了,接下來還有一堆的事要辦,我還要見市局鄰居。”周軍哈哈大笑。
“那好,周哥你去忙吧。”蕭辰點頭,然後掛斷了電話。
看來昨天許新成功了,不管是借助誰的手,他的仇算是報了。
蕭辰收拾一下,開著車出門了,去那個民房裡找許新。
隻見許新已經將自己的東西收拾完畢,看樣子是打算走了。
“蕭辰,我正要去找你呢。”大仇得報的許新臉上明顯有股輕鬆感。
是的,之前為了報仇,他的弦一直緊繃著。
但是現在仇報了,他整個人都感覺輕鬆了下來。
“恭喜你啊,仇報了。”蕭辰笑了笑:“接下來有什麼打算?”
“去外地,找份工作吧。”許新想了想說:“我有位戰友在邊境,就職於一家安保公司。”
“我當兵這麼多年,沒有彆的本事,但身體素質還是可以的,給人當個保衛啥的都行。”
許新的語氣有些自嘲,自己也三十了,但是依舊還是一事無成。
這輩子,基本一眼就看到頭了。
“要不你留下吧,幫我做事?”蕭辰想了想。
“你?”許新愣了愣:“你的事就是我的事,你需要我直接開口就是了。”
“我也想成立一家安保公司。”蕭辰說:“目前我跟人有一家金融公司,未來還會進軍更多領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