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意,你怎麼哭過了?英雨欺負你了?”
蔣英雨在一旁的牆角邊抽著煙,舉起拳頭:
“放什麼屁呢,陳格,你想找揍?”
誰欺負沈南意,也不會是他蔣英雨。
“揍我做啥,去揍欺負南意的人啊。說,是誰,格哥雖然弱了點,上去踢兩腳還是可以的。”
蔣英雨靠著牆角,悠悠吐著煙圈,提唇一嗤:
“今晚這兩人,我都不敢揍,你行你上。”
陳格還真有幾分詫異:
“還有你不敢揍的啊?稀奇,到底是誰?”
沈南意意興闌珊地趴在桌子上,聽他兩個人講對口相聲,懶得理會。
蔣英雨張了張嘴,指了指沈南意:
“她那對便宜爹媽。”
陳格恍然大悟。
那是,再看不慣,誰敢上手揍啊。
滴滴滴的電話響,蔣英雨接了起來。
“小胡?啊啊啊,是是,誤會,你讓兄弟們撤回來,上那個外街,對,我請哥幾個宵夜去。”
他掐了電話,對著沈南意喊了聲:
“哥去善後,一會讓陳格給你送回去。”
沈南意非常不好意思,一場烏龍,本以為會是什麼驚心動魄的刑事大案,沒想到十秒結束戰鬥。
讓英哥他們刑偵隊的兄弟們白忙活了。
“English,請大夥兒吃好的,彆給我省錢。”
蔣英雨瀟灑地將煙頭一丟,笑得玩味:
“那可不得鮑參翅肚流水席啊,畢竟有些人呐,見個一麵都值五十萬呢。”
沈南意氣得拍桌子:“死玩意兒,哪壺不開提哪壺。”
陳格這八卦的心,按耐不住:“怎麼回事,展開說說。”
蔣英雨拉成了聲音:“陳格,你這算是見幾麵了?哎喲,都超過人家十秒鐘了,你這得收雙倍,一百萬。”
沈南意氣得要死:“趕緊走吧,你!”
蔣英雨上了車,爽朗的笑聲還留在夜空裡。
陳格聽完沈南意的簡單敘述,也忍不住咋舌。
“喲,五十萬呐,真大方。這你也不坐會兒,聽人說兩句?”
沈南意接過陳叔的餛飩,用勺子舀起一個吹了吹,低笑:
“聽他們說什麼?說他們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