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沒良心,我受傷了,不得好好養病?”
沈南意整一個大無語。
這家夥,明明早就用神力偷偷治愈了,還以為她不知道呢。
她身上的傷能好這麼快,八成也是他的功勞。
蒲世傑切了一聲,不怕死地又開始陰陽怪氣了:
“哎呀,有的人呐,把自家白菜看得緊緊的,生怕有人來偷。”
蔣英雨嗤笑,橫了他一眼:
“你也說了是自家白菜,那可不是怕人偷麼。不怕偷也怕有些不要臉的人惦記。”
“說誰不要臉呢……”
蒲世傑吃了癟,又不敢惹他,隻能小聲地罵罵咧咧。
“阿洲這家夥,真不知道死哪裡去了。”
驀然提起慕棲洲,沈南意的臉上閃過一絲落寞,頗有幾分不自然。
一晃大半年了,他消失在人海,毫無音訊。
到底去哪了呢?怎麼會半點消息都沒有。
沈南意捏緊衣角,失了神。
時光一分一秒在流逝,可思念卻絲毫未減,反而在心底最深處開始生根、發芽,長成了蓬勃的小樹。
她知道不該這樣,可放不下,無能為力。
“哎,英雨,剛我來的時候還碰見何寂了,聽說他爸住院了。”
胡茵茵問道:“你們去看了嗎?”
蔣英雨眸色一深,揚了揚眉:“哦?”
沈南意有些吃驚:“在這個醫院?什麼病?”
胡茵茵搖頭:“人那麼多,我沒細問。”
沈南意望向蔣英雨:“那咱們一會兒得去看看。”
畢竟是長輩,不知道也就罷了,知道了於情於理都要去探望的。
上一次在何芷晴辦公室,沈南意便瞧著何西的氣色不太好,但沒想到這麼快就住院了。
胡茵茵安慰道:“現在科技這麼發達,肯定沒什麼大事。呐,我前幾天看新聞,最近有個生物科技公司特彆火,專門研製延長壽命的藥物,你看看人家這生意腦子,多契合如今的大方向啊。多少富豪削尖了腦袋,就想續命。”
沈南意失笑:“命數天定的,你以為是續費啊。”
蒲世傑:“就是,你沒聽說,閻王叫你三更死,不能留你到五更。”
胡茵茵不以為然:“哎,這你們就不懂了。資本的力量,那是要感天動地的!你看那賭王,到了人生最後一段時日,不也謠傳是耗儘了各種方法續命的嘛。”
“你也說是謠傳了,還傳謠。”蔣英雨潑了她一盆冷水。
沈南意笑著附和:“不傳謠、不信謠,胡老濕。”
胡老師狡黠一笑,從包裡掏出一本雜誌,遞給了沈南意:
“呐,這本雜誌上有這個生物科技公司老板的采訪,可玄乎了!這家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