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有,越到邊遠之處,就越有人會如此,但是在神都,在洛陽,抱歉,沒有。”李絢突然冷冷的嘲笑:“不說彆的,就是你自以為可以信任的閻莊,恐怕也不會為了這種小事,而空耗自家的前程。”
“你是說他是假意投靠,然後借以脫身的?”千麵佛的臉色不由得一沉,隨即不屑的道:“你也太小瞧我們了,隻要彼輩落入握手,這輩子都休想翻身。”
“你們無非就是借毒藥以生死逼迫閻莊,可如果一個人連生死都不在乎了,你們的威脅還有用嗎?”李絢鄙薄的看著千麵佛,突然,他眉頭一挑:“是的,的確是這樣的,閻莊何等人也,又豈是生死能夠威脅得了的,他假意投靠,目的……嗬,你們要小心了,前輩,免得一個不慎,把老底再給揭出來。”
“嗯?”聽到李絢這麼說,千麵佛突然間笑了起來:“哈哈哈哈……你不知道,你根本什麼不知道,或許一開始,我們的確是用毒藥在威脅他,但是最後……我們這些人能走在一起,又豈是生死能威脅得了的,閻莊也是一樣。”
對於閻莊是否真心和自己走在一起,千麵佛似乎異常篤定。
“所以你才要帶走李儼,留下閻莊。”李絢突然間像是明白過來一樣,喃喃自語道:“李儼在你們手上,然後你們再從賈輝的手裡拿到那點藥渣,再找個太醫,最後再編造一份遺詔,這就已經足夠了,所以你們並不需要閻莊跟隨你們一起離開洛陽,他對你們還有更加重要的作用,而你們也絲毫不害怕夜長夢多!”
李絢似乎隱隱間明白了什麼,閻莊,太子宮,天陰教,起兵……
“你在套我的話嗎?”千麵佛突然間失笑起來,看向李絢說道:“其實我一點也不在乎我們的底細被你所知,因為一旦你知道我們這麼做是為了什麼,你也會和我們站在一起的。”
“莊王,淮南郡王,都是這樣被你們說服的吧?”李絢搖搖頭,冷笑一聲:“抱歉,你們這些人,寡信輕諾,翻臉無情,本王可不想落個和莊王一樣的下場。”
“那又怎樣呢?”千麵佛似笑非笑的看著李絢,直接揭穿道:“如今的宗室,隻配流落邊州,當一任束手束腳的刺史,渾噩度日,而你一旦和我們……將來封侯拜相,執掌朝堂,皆在一念之間。”
可惜了,李絢心裡立刻暗叫一聲,千麵佛將最關鍵的一句話藏了下來。
“有些心思,莊王有,本王可沒有,封侯拜相,一個親王弄的什麼封侯拜相,執掌朝堂,不嫌累嗎?”李絢不屑的冷笑一聲,不客氣的言道:“莊王與你們虛與委蛇,本王才沒有這等興趣”
這個世界能夠讓一個當朝親王動心的,當然隻有那最至高無上的皇帝寶座。
這樣的心思李絢當然有,但他不相信和天陰教這班三教九流的人混在一起能夠成事,而且就算是成事了,最上麵的位置隻有一把,天陰教自己的人搶都不夠,哪裡還會輪到他。
“這麼說,是沒得談了。”千麵佛有些感慨了搖搖頭,目光冷冽的看向李絢,右臂輕輕的垂下。
“看樣子是這樣的。”李絢右腳直接向後挪了半步,手裡的長槊已經被拉到了最後。
“哈哈哈!”千麵佛突然間笑了,大聲說道:“南昌王何必如此,今日不是你我決生死之刻,等到他日,你會改變想法的,告辭!”
千麵佛說完,一轉身,立刻就要離開,然而他剛剛邁步,突然,膝蓋猛的一軟,整個人差點跌倒在地。
“你下毒!”憤怒無比的聲音剛剛響起,在這一瞬間,千麵佛就感到的背後,冷冽的勁風猛然朝他背心襲來,
千麵佛能想象到,異常鋒利無比的短槊正凶狠刺來,以及握著短槊的李絢那張冷酷的麵容。
“啪”的一聲,千麵佛就像是麵條一樣直接摔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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