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銀礦啊!
……
“道真應該還在杭州,不過是隱秘的去會見一兩個朋友去了,王爺去了杭州,自然就能見到他。”無以和尚很簡單的就將道真的行蹤告訴了李絢。
“原來如此。”李絢有些恍然的點頭,隨後拱手道:“如此,就多謝大師賜教了,小王告辭。”
達成目的,李絢非常直接的轉身而走,然而他不過剛邁三步,身後無以和尚的聲音再度響起:“不知王爺可否告知老衲,王爺是如何找到老衲呢,因為道真在數月之前,根本從未來過這裡?”
李絢的腳步一停,臉色微微發冷,然後轉身看向無以和尚,拱手道:“大師可能不知,大師在龍朔二年定居揚州的時候,揚州百騎司便已經查知大師來自倭國。
雖不知大師來中土究竟是誠心禮佛還是彆有所求,但大師多年來從未踏出大明寺,已經足夠讓百騎司放心。”
李絢之所以能夠找到這裡,就是因為他查看了曆年來,明暗各方麵從倭國來到大唐定局的倭人。
倭人有從倭國逃難而來,從來不遮掩自己身份的難民;也有因為各種原因,不得不在大唐隱秘生活的失勢貴族。
無以就是後者,多年來一直誠心禮佛,甚至根本沒有踏出大明寺一步。
這個世上,哪有這樣的間諜。
如果不是道真有好幾次都悄無聲息的消失在這附近,李絢也不會發現這裡的問題。
“原來如此,多謝王爺!”無以大師心中微微歎息。
李絢略微拱手,然後說道:“大師請安心禮佛即可,百騎司無事不會打擾先大師的,想必主持也不會隨意為難大師的。”
大明寺乃是禪宗名寺,禪宗弘景如今就在大明寺內潛修。
弘景算是五祖弘忍的旁出師弟。
當年在西京長安之時,曾隨學三藏法師,一身教、律、密、禪、淨兼修。
如今就是慧能和神秀來了,也得稱一聲師叔。
李絢微微拱手,然後轉身,徹底的退出了房間。
遠處轟然的誦經聲,在無以耳邊響起,他的心卻逐漸的靜了下來。
……
“南昌王,不見了,什麼叫做南昌王不見了?”一個無比訝異的聲音在黑暗中響起,隨即另外一個強忍憤怒的聲音響起:“南昌王今日離開了都督府,然後就不見了蹤影,沒人知道他究竟去哪兒了?”
對麵聲音很快平靜下來,很不在意的說道:“或許是看望什麼老朋友去了吧,何必這麼大驚小怪的。”
“大驚小怪?誰不知道南昌王此番前來揚州彆有目的。”另一人壓抑著心頭的憤怒,咬著牙說到:“如今大唐整軍備戰新羅之事,全部都由竇玄德在負責,南昌王也應該在今日就啟程南赴杭州,但他卻無緣無故的在揚州逗留三日,他有圖謀和人不知。”
對麵能夠很清楚的聽到盟友心中的焦急和不安,他儘可能安慰的說道:“如果真如你想的,南昌王在揚州彆有目的,那麼你就應該想想,他能做什麼,才能對你們新羅造成影響,我們又該怎麼阻止,我們還有時間的。”
一句話,新羅人突然間就平靜了下來。
這裡是揚州,新羅遠在大海的另外一邊,南昌王不管做什麼,都很難立刻對新羅構成影響,他們有很有緩和的時間。
“當初是你們說的,大唐不會對新羅增兵,如今這算怎麼回事,登州水師,揚州水師和杭州水師一起增援安東,有了支援,唐軍不僅不需要撤,甚至還有可能更進一步,進逼金城。”新羅人的心頭頓時滿是憤怒。
“我知道你很急,但是你先彆急,就事論事。”對麵的人儘可能讓新羅人平靜下來,同時說道:“如今事已至此,最重要的,還是要想辦法儘可能解決問題。”
稍作停頓,他略作思索後,說道:“首先要弄清楚,南昌王究竟秘密的做了什麼,這一點,我想貴國使應該最清楚,如今的他也最想和你們取得聯係,有了他的消息,之後不管怎麼應對,心裡就能夠有底。”
新羅人的心開始逐漸的平穩了下來,聽著對麵點點頭,然後示意對方繼續。
“第二,朝廷援助新羅的水師,杭州方麵,我們可以想辦法,拖住杭州水師的腳步,讓他們抽不出時間來支援新羅,揚州方麵我們也可以想辦法,讓揚州水師的船,在大海上行進到一半的時候突然沉沒,至於剩下的,登州水師。”
“一個登州水師,還無法構成威脅。”新羅使者的眼中露出了一絲輕鬆。
“最後還是南昌王。”對麵的聲音微微一冷,輕聲說道:“我知道南昌王在婺州表現出來的能力讓你們忌憚,如此,那麼就讓他無法抵達新羅。”
“你們要殺了他嗎?”新羅使者,頓時不由得一驚。
對麵的人搖搖頭,說道:“南昌王進出曆來謹慎,千牛衛、金吾衛時刻守在他的身邊,想要對他下手,就隻有在這些人不在的時候,而這個地方,在揚州就有一處……而且我們也不需要殺了他,讓他斷掉腿,或者說水土不適……”
新羅使者立刻眼前一亮,隨即點頭說道:“如此便好,那麼那個地方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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