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重酒桌上挑釁竇家,喝的雖然不少,但南昌王一句話就將他叫走了,雖然看起來兩人有勾連之嫌,但是剛才衛士彙報,南昌王在後院和獨孤重說了很多,所以南昌王的那句話並沒有簡單。”
就在這個時候,一名護衛快速的走來,麵色肅然的說道:“王爺,長史,真人,又找到一處,已經開始起火,但很快就被撲滅,我們在裡麵找到了些石頭,剛開始的時候越倒水火越劇烈,直到那些石頭全部燒完,火焰才熄滅。”
“而且這件事情的背後,還有一個陰謀的放火者。”李絢微微搖頭,看向劉瑾瑜說道:“娘子幫為夫想想,這件事情背後究竟會是誰,為夫想了許久,可是想到的任何一個牽連進來的人,最後都不得不否定。”
上一次突厥人試圖將頡利可汗和突利可汗的後人從長安接走,被李絢阻止後,武後反手就派裴炎前往草原,涉及到的大小部落屠滅了十幾個,這種情況下,突厥人怎麼敢亂來。
“查黃家。”明崇儼抬起頭,死死地盯著李絢。
要不放出一點流言,說太子有意陷害相王?
否則,他們永遠被人盯著。
“不可能是突厥人。”李絢抬頭看向豆盧欽望,直接說道:“突厥人沒那麼大膽子,敢冒著滿族被屠滅的下場來肆意亂為的,他們最多是將這些東西賣給漢人。”
必須要將這個人找出來,他們才能進行下一步。
太子,英王,皇帝,武後,明崇儼,武承嗣,裴炎……
“等等……”李絢的腦海中閃過一絲靈光,站起來,一邊走,一邊說道:“相王為人低調,性情堅毅,他一般不會得罪人,但如果真的得罪了,北門學士那幫人會幫他處理乾淨的……能夠弄到那樣的願望石的,絕對不是小人物,所以不存在和相王有死仇的可能,不是死仇,難道是,沒仇?”
所以……
“如此,王府一切就拜托給長史了,貧道先去查查究竟怎麼回事?”明崇儼對著豆盧欽望微微稽首,然後轉身快步調查去了。
看著劉瑾瑜抱起霞娘,李絢這才擺擺手,讓使女和奶娘全部下去,這才將今晚的事情對劉瑾瑜說明白。
眼下最重要的,還是要先找到暗中下手的人究竟是誰?
所以,根本就不存世什麼自導自演的戲碼,是有人真的要燒掉相王府。
抬起頭,明崇儼看向李絢,直接問道:“王爺覺得是什麼人做的?”
看到李絢擺出一副接下來的事情他不參與的架勢,豆盧欽望隻能微微點頭。
李絢深吸一口氣,對著豆盧欽望拱手道:“長史,今日之事到此,絢便先告退了。”
小心的將母妃送回房間,李絢這才和劉瑾瑜一起回到了臥室。
還有獨孤家,獨孤重自導自演,然後自己發現起火自己救?
李絢仔細回想獨孤重曾經所有的神情,如果他記得沒錯的話,獨孤重在打開庫房之前根本不知道裡麵究竟起了多大的火。
下意識的抬起頭,對麵李絢立刻凶狠的看了過來。
看著李絢離開,明崇儼突然開口:“欽望兄,你覺得會不會是獨孤家的人出的手,他們今日一切太巧了?”
一旦起火,滿院子的王公貴族,不知道多少人會因此而身亡。
……
明崇儼一愣,這件事情他怎麼不知道。
稍微停頓,李絢深深的看著明崇儼說道:“相信陛下和天後也是如此,有這麼個人,時刻想要對長安的所有王公貴族下手,陛下和天後這個新年怕也彆想過好。”
胡亂栽贓,隻會適得其反。
明崇儼瞬間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現在這時候,沒必要讓太子警惕起來。
“沒了。”李絢搖搖頭,說道:“去年那件事情之後,那些石頭已經被密衛從王府全部拿走了。”
如果把這件事栽贓給李賢,那麼李賢的太子之位立刻就會動搖。
如果是他,絕對能想出放火這些的主意。
這樣的人,是不會想出在親弟弟大婚的時候,去放火這種主意的,更彆說是這裡麵還有無數的王公貴族,不少還都是李賢的親眷,這裡麵但凡死一個,李賢都會內心不安。
到時候即便是能夠壓下皇帝和武後的怒火,也難免要遭到嚴厲的斥責。
“此事是瞞不住的。”劉瑾瑜突然開口,看向李絢說道:“即便是王爺不說,獨孤重也會說的,這事他起碼要告訴家裡,之後事情一點點的就會擴散開來。”
不過他大概率可能不會這麼做,因為這麼做雖然很可能會讓李旦從奪嫡之中出局,同樣也很有可能會讓李賢也從奪嫡中出局,最後便宜到在這件事中沒有任何插手的李顯。
劉禕之?
李絢眉頭微微皺起,雖然之前李絢將昭陵起火的事情栽贓給劉禕之,作出了劉禕之手下的人失控的假象,但世上劉禕之手下的人根本沒有失控,他們不過是死了而已。
獨孤重,明崇儼已經懷疑到了獨孤重的頭上。
更彆說,太子和相王的矛盾遠還沒有到那種地步。
但是在李絢的腦中,最後卻隻留下一個人的名字。
有能力,有動機這麼做的人。
李敬業。,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