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球明明是姐姐的強項……”阿波羅沮喪的說道:“難道說因為我沒有去給姐姐加油,讓她失望了嗎?”
“不,她在故意延長比賽時間。”一旁的福爾摩斯馬丁判斷道:“我想她已經知道了有危險降臨在賽場上,正在一邊拖延時間一邊思考對策。”
“拖延時間?”毛利小五郎與阿波羅皆不解。
“凶手比我們想的更加囂張。”福爾摩斯馬丁還摸出了一個煙鬥叼在嘴上,隻是既沒有裝煙絲也沒有點火,就是叼在嘴上擺個pose:“他已經通過某種方式告知了你的姐姐,諸如‘隻要你贏了我就引爆炸彈’,或者‘隻要比賽一結束,所有人都要死’之類的話,所以你姐姐一邊拖延著時間,一邊向外界傳遞暗號求救。”
“又有暗號?”
“是落球的地點,她每次發球的落點都在球場一角的六個點之中……順便一提,這可真的是指哪打哪的精湛發球技巧。用落點來構成盲文傳遞出信息——H、E、L、P。”
“姐姐……”阿波羅更加擔憂了。
“總之她在拚了命的爭取時間,而我們要做的,就是在這個時間內把犯人抓住。”馬丁一邊說,一邊用手機錄像拍攝全場的觀眾。
“【既然知道倒是去找啊……還在這裡聊天看比賽。】”小柯基走了過來,怨念的小聲說道。
因為被人發現‘狗會說話’會引出更多麻煩,小柯基隻能走近了之後偷偷小聲說話。
因為體型,它隻能揮舞著小短腿穿行在人群之中,吃力而徒勞的看著一個又一個的觀眾是否可疑。
而這三個人居然站在那裡聊天,唯一乾活的居然是自己這條狗。
毛利小五郎臉上有點掛不住,立刻轉身用凶狠的眼神把每個觀眾都瞪一遍,和小柯基一樣,他也隻有硬瞪這一個辦法。
偏偏根據資料顯示,犯人哈迪斯十分的擅長變裝,雖然隻是‘化妝術’,還達不到怪盜基德那種出神入化的易容,但隻是拿著照片去對比的話也是輕易認不出他本人的。
而馬丁依然悠哉,拿著手機拍攝:“在找了在找了……哦,找到了。”
他的語氣太過平淡,以至於毛利小五郎和小柯基一開始都沒有意識到,過了幾秒才反應過來:“你說找到了?”“汪!?”
“嗯。”馬丁操作手機中:“一開始是想要讓Moss直接用犯人的照片和觀眾們對比的,居然沒有任何發現。隻好改叫Moss黑入英國戶籍係統和海關出入境係統,把所有觀眾的麵貌與英國戶籍係統以及近一個月入境的外國人進行了對比,運氣不錯,剛對比了三分之一的觀眾就發現了一個查詢不到的‘生麵孔’。”
也就是溫布爾登沒搞實名製買票、實名製入場,不然直接黑入購票信息去對比,更快。
在Moss已經將‘生麵孔’的座位信息發給了倫敦警方的同時,馬丁將‘生麵孔’的放大照片展示給毛利小五郎和一蹦八尺高的小柯基看。
毛利小五郎看著手機上的畫麵,拿著手中早就打印好的哈迪斯的照片左右反複對比,第一眼完全不覺得這是同一個人,畢竟連Moss的識彆係統也被騙過去了。
但仔細觀察後,兩個人的臉型沒有矛盾之處,眼角的輪廓也完全相同,果然是同一個人。
“【不對啊……】”小柯基覺得有什麼地方很不對勁,並不是馬丁找到的犯人有問題,而是馬丁有問題:“【暗號是我破解的,哈迪斯的信息是警方調查的、你用Moss竊取來的,把哈迪斯找出來也是Moss——你根本就沒有動腦子啊,明明是福爾摩斯的頭腦!】”
“這話說的,福爾摩斯又不是不借助工具的原始人。柯基才是第一生產力,懂了嗎科技。”馬丁扒了下眼皮:“難道你以為,如果真正的福爾摩斯出現在這個時代,會放著好用的工具不使用,就為了炫耀自己的頭腦?”
“【……唔。】”小第一生產力沒詞了。
“有部得了艾美獎的福爾摩斯動畫,叫做《福爾摩斯在22世紀》,案件都是原著的案件,隻是許多設定都用了未來科技而已。你要不要看看?”馬丁又問道。
“【一聽就知道是部沒有新意的動畫。】”小柯基把頭一扭:“【我要用批判的眼光,好好檢查一遍這部動畫!】”
“嗬。”毛利小五郎從沒把馬丁當做是真正的福爾摩斯,對於他不動腦子也毫不在意:“你小子也就隻會依仗工具而已,真正像我一樣的名偵探,都有一顆千錘百煉的智慧頭腦。”
“叔叔。”馬丁語重心長的說道:“人和動物最大的區彆就是人會製造和使用工具。”
“你什麼意思?”險些被開除人籍的毛利小五郎咬牙瞪著他,隨時準備給他一個八連摔
“【等下。】”小柯基站出來轉移話題停架:“【馬丁,之前你已經把犯人的位置發給警方了吧?】”
在馬丁點頭之後,毛利小五郎反而有些擔心:“倫敦的警方行嗎?萬一打草驚蛇驚動了犯人怎麼辦?”
“放心。”馬丁聳聳肩:“在給警方之前,我已經先把信息給一位神秘的幫手了。”
現在已經是英國的下午了,衝矢昴早就已經到了倫敦、到了溫布爾登、到了網球場中。
接下來馬丁隻要提醒他:宮野姐妹也在這座網球場中,而犯人很可能會引爆一個大炸彈,衝矢昴立刻就明白自己該做什麼了。本站域名已經更換為()?。請牢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