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一個黃口小兒罷了,這次沒能殺了他,那不是還有下次嗎?
實在不行,可以從他身邊的人下手,攬一兩個會功夫的,趁機要他命,不是一樣?”
桃花眼說的風輕雲淡,提起**,跟玩兒似的那麼輕鬆愉快。
山羊胡男子這才轉怒為喜,道,“王弟,你是否有了好主意?快說出來跟為兄聽聽?”
桃花眼從腰間抽出一把折扇,瀟灑地展開扇了幾下,然後才笑嗬嗬地道,“王兄,小弟我……打算去會會那個木家姑娘。
聽說木姑娘和離之身,此時還正當好年華,身邊沒有我這等好男兒相伴,豈不是寂寞?
嗬嗬嗬……木家有錢,雖然說燒了個七七八八,可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再怎麼著,小弟我不信她窮到無錢可用。
所以,小弟打算獻身去幫幫那木姑娘,讓她早日振作起來,早日再東山再起。
嗬嗬……傅家小子跟她在一起,大兄你說,我接近了木姑娘,離他還會再遠嗎?取他項上人頭,不是手到擒來?”
“不可胡鬨。”山羊胡男子不等他說完,就喝了他一句,“一個和離的賤婦,如何能勞動起王弟之尊?還給她臉了?
這次借著大公主的手,借著蛟龍墨家,三處合圍刺殺失敗,那就暫且饒了傅家小子一命,待京城那邊亂起之時,咱們再行動也不遲。”
桃花眼顯然對山羊胡子男人的安排,不是很滿意,但也沒敢反駁。
“你在京城見過木家那個……和離婦了?”山羊胡子男人果然不是一般智商,見親弟弟麵帶不虞,就知道他心裡的盤算,冷聲問道。
桃花眼點點頭,也沒隱瞞,“是,在京城打過一次交道。隻是,那時,她還沒被她的養父母和大公主送去安逸伯府,是個極聰慧的女子。”
“嘁……”山羊胡男子聞言不屑地恥笑了一聲,“極聰慧?極聰慧會被堂姐算計?會被養父母當物品送給人?
我看哪,她不是極聰慧,而是極愚蠢罷?司徒宏冽,我可警告你,彆為了一個愚蠢的女人,壞了父王的大業,不然,五馬分屍,不是你能承受的起的。”
司徒宏冽聞言,內心大怒,可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