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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也不待張廷玉有所動作,隨手拖起那幾具屍體便往外麵走。
一句話!
自己太乙真人座下大弟子,還兼守屍人的職責。
不收屍,他心底有些過不去。
“死狗,再裝,信不信我讓你失去做犬的快樂?”鐘旭抬腳踢了踢裝死的哮天道,這個王八蛋專門吞噬那些七零八落的東西為生,你現在告訴我被那些東西給迷暈了?
“主人,我醒了,醒了!”
感覺胯下一涼的哮天連忙一個翻身站了起來,屁顛兒屁顛兒地跟著鐘旭向著外麵走去。
開玩笑,那地方動不得,動不得,會失去快樂的。
待一人一犬離開後半晌,其中一個龍虎山弟子這才逐漸反應了過來,“師兄,他真是太乙真人座下的大弟子?”
張廷玉麵色泛黑。
什麼劍癡,真當自己沒見過他腰間的錦囊是吧?
那個錦囊在茅山這一次代掌門石堅真人的手中,搶過來,放雷電法王是假的不成?
那就隻有一個解釋,眼前這個叫劍癡的人是茅山弟子。
劍癡,神他媽的劍癡!
他之前的通報還是龍虎山張楚嵐呢!
“他是茅山的人!”
張廷玉出聲解釋道。
“茅山弟子?”
“不可能吧,茅山弟子中的佼佼者我都見過,其中沒他啊!”一個師弟皺著眉頭回答。
實在是鐘旭的手段太凶殘了。
殺人不說,連魂魄都不放過。
“去下風口看看!”
張廷玉沒好氣地說道。
“隻有茅山的人,才會殺人之後把骨灰尋下風口揚了。”
“可……師兄,你要不去看看吧!”
這時,一個弟子抬手指向了外麵。
隨著幾人離開洞窟,就看見兩個番僧的屍體被高高懸掛在一根柱子之上,下麵還寫著危險勿動的字樣。
張廷玉天生雷靈體!
對於雷霆的感知尤為感觸,在他的感知中,這兩具身體所藏五雷符不下於二十道。
這是算準了有人來給他們收屍。
“這人……真陰啊!”
任憑張廷玉從小經受的都是修身養性的教育,但還是被鐘旭的操作給折騰的破防了,茅山的人在他眼中又多了一種屬性!
陰!
手黑!
心黑!
這群人,惹不起,當真惹不起。
當你看到自己的同門師兄弟被人擰斷脖頸,像掛燈籠一樣掛在旗杆上,你又該怎麼想?
自然會不顧一切地將其解下來。
鐘旭,便算準了這一切。
你空手解下來,倒是無關緊要,但你若是動用法力觸及到那兩具屍體,茅山特有的五雷符會讓你嘗試到什麼叫做痛徹心扉。
“收拾收拾,我們走!”
張廷玉一本正經地說道。
“是,師兄!”
周遭的弟子應聲而答。
“好好的一個村子,就被這些人給毀了,活該你們被人掛在旗杆上!”
就在張廷玉離開後不久,另一隊僧人乘船而來,目標直直掃向被掛於旗杆上的同門。
“是誰?”
“是誰敢對我們大雪龍城的弟子出手?”
一個用紅布遮麵的僧人發出了暴躁無比的聲音,生硬無比的語氣中夾雜著無儘的惱怒。
“莫急!”
“待我看看,到底是誰害了他們!”領頭的僧人伸手摸向兩個兩具屍體的頭顱,渾身法力蔓延,似是要讀取到兩人生前的記憶一樣。
下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