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前楊隊長他們內部就是在琢磨到底是何種情況才能做到這些,並且還要保證表麵完全沒有痕跡。
“404冷凍櫃我們也查過曆史記錄,沒發現什麼奇怪的,畢竟都是裝死屍。另外幾名死者平時沒有太過緊密的聯係,雖然都是在福康醫院工作,但是我們仔細調查後並沒有發現他們有其他交集。”
“另外,之前我們確定的方向是宗教/信仰之類的,因為老劉的死亡時間是晚上十二點,林醫生是晚上十點,而這次向院長是晚上八點左右,都是相差兩個小時,且麵部表情一模一樣,就好像是選定了時間在進行獻祭類行為。”
像是這種案子楊隊長他們以前也遇到過,有的人甚至還會選擇死者的生成八字以及屬性來選擇讓死者什麼時候死死在什麼地方如何死等等。
賀綏聽到時間,左手簡單的掐算了一下,眯眼扭頭看向窗外,似乎突然想起了什麼。
半晌,賀綏回過神,也毫無保留的將自己目前知道的都說了出來。
“老劉四肢碎裂應該是因為當初的事件中他是負責搬運的,林醫生…林醫生負責剖腹取嬰兒,所以多了子宮以及死嬰。至於向院長,他做過的事太多了,又因為發的財都是靠取他人腹腔裡的東西,所以才會被撕開腹腔,還將他妻子兒女塞進去。”
恐怕向院長的妻子兒女都是因為用了向院長賺的那些錢,所以才被厲鬼遷怒。
雖然能夠解釋得通,但是從殘忍的手法看來,賀綏不免擔憂更甚,那厲鬼,怕是已經殺紅了眼,即將失去理智了。
聽了賀綏說的福康醫院裡死嬰以及器官交易,饒是見多識廣的楊隊長都忍不住直咂舌,旁邊的夏冬更是已經爛著一張臉伸長了脖子一臉唏噓感慨。
“這麼說來,這是厲鬼索命?”
楊隊長抬手摳了摳腦袋,一串“雪花”飄揚而下,心裡有一瞬間的為難。
不過也就一瞬間,向院長他們的行為雖然死不足惜,可這些也應該交由國家法律來懲罰,若是人人鬼鬼都如此作為,那社會還不知道要亂成什麼樣。
賀綏卻是搖了搖頭,“不,今晚聽了楊隊長你說的這些,我確定並不是簡單的厲鬼索命,而是有人將那些鬼的怨氣煉化凝聚成養料,喂養出了一隻厲鬼。那厲鬼將向院長等人當成自己的仇人,每殺一人自身力量就會更強大,換句話說,向院長等人,不過是被人當成了飼養厲鬼的’養料’。”
楊隊長倒抽一口涼氣,乖乖,這情況,讓他這個人民刑警咋繼續辦案?
那人聽起來就如此厲害,就算是真找到了幕後之人,怕是他們去實施逮捕的時候怕是也都是一串一串的送菜啊。
楊隊長忍不住看了賀綏一眼又一眼,扭頭跟夏冬對了個眼神,一個眼神間就達成了某種默契,於是兩個人就一起盯麵露沉思的賀綏。
不管怎麼說,一定要把這位賀大師給拉著一起走!
賀綏可不知道眼前這兩名一臉正氣的衙役已經在打他的主意了,一邊想著如何找出幕後之人一邊說道,“不管怎麼說,404冷凍櫃肯定是一個重要線索,如果可以,能否查一查這個冷凍櫃所有使用者的詳細資料。我目前懷疑的是會不會這個冷凍櫃曾裝過被福康醫院害死某位死者。”
既然每次都是選定的這個冷凍櫃,賀綏相信這個冷凍櫃肯定對那隻被怨氣滋養的厲鬼而言有著特殊的意義。
現在方向清晰了,楊隊長有力氣也知道往哪兒使了,立馬一扔煙屁股,腳上的皮鞋踩了幾踩,決定現在就回局子裡連夜調取資料進行篩選。
夏冬握拳抵唇咳了兩聲,楊隊長沒注意,夏冬悄悄扯了扯楊隊長後衣擺。
楊隊長莫名其妙的扭頭看他,夏冬歎了口氣,指了指楊隊長腳下踩的煙頭。
你都在人家家裡,還有求於人,乾啥亂扔煙頭啊。
楊隊長瞬間讀懂了夏冬眼裡的意思,尷尬的笑了笑扭頭去看了一眼賀綏,見賀綏也看著自己腳下,連忙低頭彎腰把煙屁股又撿了起來,乾咳兩聲假裝全然沒有這回事,嘴上跟夏冬說著話,“既然你小子是被派來支援的,今晚就辛苦一下,好在現在多虧了賀大師,咱們至少有了個更具體的方向!”
最後一句馬屁拍得十分僵硬,楊隊長說完好像也意識到了那種尬味兒,又去看賀綏。
其實賀綏根本就沒看見楊隊長那些小動作,剛才視線落在那裡也是無意識的,視線聚焦點並沒有投出去。
“如果方便的話,我也跟著一起吧,恐怕你們那邊已經被人盯上了,我跟著若是能發現一些蛛絲馬跡也好更快找到幕後之人。”
楊隊長頓時一喜,兩條毛毛蟲似的眉毛都要飛起來了,手上的煙屁股往褲兜裡一塞,抬手就勾著賀綏的肩膀笑著表示歡迎。
夏冬在旁邊看見賀綏灰白色體恤肩膀處多了兩個帶煙灰的手指頭印記,捂著臉扭頭不忍多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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