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外跑進來一個年輕男人,他嘴裡一直喊著救命,他身上的製服還特彆熟悉。
“你能治療精神海汙染是不是,你快跟我來。”
原來這個男人就是盛隍那天去警局的年輕男人,今天的他和那天完全不一樣。
那一天他還是一個活力四射的精神男孩子,今天他身上的製服都是亂的,盛隍還能再上麵看見一些血跡。
“怎麼了。”
“救救我師父。”
男人忍不住哭著說道,昨天他們出一個任務,有一個地方出了一些事故,那個地方人跡稀少,自己和師父去了之後沒調差到什麼。
可是到了晚上師父突然精神海開始汙染了,他直接變了一個人。
是師母半夜起床看見站在鏡子前的師父,師父穿著師母紅色的裙子問他美嗎。
然後師母說美,讓保姆機器人把師父打倒了。
送到醫院後才知道師父已經重度精神海汙染。
師父醒來之後能認出師母,還和師母道歉,自己去到醫院還和自己聊了一會兒天。
聊了一下師父說累了要睡覺,可是他剛睡著就醒來,醒來後掐著師母的脖子說要殺死他。
“嗚嗚嗚嗚,你是不是能治療精神海汙染啊,你能不能救救我師父啊。”
蘇勝哭得不能自己,他師父對他特彆好,自己笨師父雖然說話不好聽,可是他知道師父一直保護自己。
那麼好的師父現在變成這個樣子,他在醫院想到盛隍。
揚任他不就是盛隍救好的嗎,如果他真的能治療精神海汙染那麼師父是不是有救了。
重度精神海汙染啊,蘇勝已經哭得控製不住自己,他語無倫次的酒著盛隍。
“點一柱香許願。”
盛隍指了指香讓蘇勝去上香許願。
“然後我師父就有救了?”
蘇勝看見盛隍微微昂首,馬上爬過去手拿香的時候都是抖的。
拿好多次才能把香拿起來,他也不知道要點多少,抓起一大把用機器就點燃。
一大把香直接點燃,他也沒有把火滅掉就直接把香全部插進去。
插進去後他大聲喊著:“救救我師父。”
因為沒有滅火,很快那一把香直接被點燃。
盛隍站起身後整理了一下衣服:“走吧。”
“去哪去哪啊。”
蘇勝還沒有反應過來結巴問道。
“醫院。”
盛隍說完兩個字後就往外走,蘇勝這個時候才反應過來。
“哦哦哦,好的好的我們馬上去。”
蘇勝還跑上前為盛隍打開飛行器的車門。
一路上飛行器直接開最快速度,不到五分鐘他們就已經到了醫院。
他師父精神海重度汙染在特殊樓裡麵,這棟樓剛剛靠近盛隍就看見全是魂體。
眼睛裡看見全是魂體,耳朵旁全是哀嚎。
“盛先生,我師父在這裡。”
蘇勝帶著盛隍來到他師父病房,打開房門能看見師父被綁在床上,他的手腳脖子全部被綁起來。
這樣是為了防止他傷害到自己和彆人,師母就在一旁。
師母脖子上還有這特彆明顯的掐痕,這個掐痕是師父醒來後掐的。
“阿勝,你怎麼來了。”
秦雨絲對蘇勝當然熟悉啦,自家老公回到家就說太笨了各種嫌棄可是自己知道他很喜歡這個徒弟的,如果自己有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