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婉白忍不住帶著哭腔叫林貳,因為他現在樣子放在任何人麵前都認不出是他。
他現在狀態和林一一特彆的像,渾身瘦到隻剩皮包骨可是他精神卻很好。
林大洪和何婉白過來的時候他剛好發病,兩眼通紅的他被綁在病床上。
他的手腳身體都被綁得穩穩的,就連他的嘴上都被帶著咬合器。
因為不帶的話他會用牙把自己能接觸到的皮膚咬碎。
“怎麼會這樣,你們做了什麼。”
林大洪非常憤怒看著警察說道,四天前自己看見他還是健康正常的,怎麼會隻是四天過去他就像患病四年了。
“我們有完整的出警報告和就醫報告可以出示,因為林貳所表現的所有症狀證明他有暴力傷害他人的傾向,所有需要收進特殊監獄。”
就是林貳有精神類疾病,現在的他太過於暴力如果把他放了會危害社會,所以必須收壓。
“我要告你們,現在我必須要帶著我的孩子。”
林大洪他們才不想相信警察說的話,自己好好的兒子進入監獄,四天後成了這裡。
他們必須帶走孩子,不然還在這裡就沒命了。
他們用城隍廟的符救回來了林一一,現在他們覺得這樣林貳跟自己走他就能好起來。
“抱歉。”
林貳太過於危險他不可能現在能出去,警察直接拒絕了林家夫妻,也拒絕讓他們進入病房內給兒子放符。
“我說了這要把這個符放在我兒子手上他就可以好起來,為什麼不給我們放。”
何婉白現在大聲的喊著,他的兒子在發病,手腳在不斷掙紮著,可是他手腳的綁帶越掙紮越收緊。
他的手腳綁帶處已經暈出血,林大洪和何婉白一直想要進去病房可是一直被阻止著。
“你知道我是誰嗎,你知道我爸媽是誰嗎,如果我孩子有事我要你們全部人陪葬。”
何婉白指著全部人罵著,她用各種身份和語言威脅著,可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