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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堂國會議員的女兒,就這麼像玩具一樣,隨便自己擺弄。
說實話,就算是絕世美女,也不可能帶來這種來自心理上的巨大成就。
陳青峰饒有興致地躺在床上,欣賞著金智雅自己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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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多小時之後,精疲力儘的金智雅,這才回到了臥室的床上。
“要是你能搭乘明早的飛機來到釜山的話,我希望你這次不要通過手機,而是直接在我的麵前再表演一次!”
“歐巴?明天我在首爾市政廳有一個很重要的活動!”
“機會隻有這一次,到底是去參加首爾的藝術周,啟動儀式重要,還是飛到釜山來,給我表演你今天學會的技能更重要?”
“當然是歐巴,你更重要!”
……
“那還不趕緊買一張機票滾到釜山來?”
……
陳青峰惡狠狠地留下一句話,等電話掛斷之後,金智雅立刻就在訂票 App上訂了當晚飛往釜山的紅眼機票。
淩晨2:00,金智雅的助理突然收到了一則消息。
“我身體不適,麻煩幫我通知一下,有關方麵今天藝術周的啟動儀式我無法參加!”
助理看著這沒頭沒尾的消息,頓時驚得睡意全無。然後在心裡吐槽道:
“啊,金老師,您這是搞什麼呀,今天市長會出席這場活動的,哎一西,藝術家都這麼任性嗎?”
……
助理的抱怨,金智雅當然聽不見。
因為她的心已經不在事業上了。早晨當航班降落之後,金智雅迫不及待地來到了陳青峰所在的酒店。
許久不見的兩個人立刻迸發出來,久彆重逢之後情侶間應有的熱情。
在東亞幾個國家之間互相旅行最大的好處就是不用找時差。
陳青峰一直折騰到清晨。
金智雅整個身體蜷縮在酒店的床上。
還神采奕奕的陳青峰,則戴上了手表,穿戴整齊,離開了酒店。
他臨走的時候給金智雅留了一張便條。
不過陳青峰的行李並沒有拿走。
他之所以離開是因為要見一個人,所以他才特地從日本回來之後在釜山這邊停留。
這個人就是他曾經在司法研修院的教授樸興昌。
都是法律界的人,樸新昌離不開這個圈子,所以陳青峰通過各種渠道打聽到了他的住處。
他沒有帶著上門的禮物,而是直接來到了這裡。
然後禮貌地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看起來20多歲的女孩來到了外邊,最後打開了房門。
“不好意思,您是!”
“我叫陳青峰,10年之前曾經有幸得到過樸教授的指點!”
“您是我父親的學生!”
“哦,你都這麼大了!”
女孩戴著眼鏡,身上有一種書卷氣。
陳青峰記起來了,曹俊烈曾經跟他說過,樸興昌為了那個女學員和妻子離婚了。
不過之後他們也並沒有在一起,反而因為離婚,妻子把女兒丟給了她,然後帶著離婚補償去了國外。
“誰呀!”
陳青峰剛剛記起這個女孩小時候的樣子,裡麵就傳來了樸興昌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