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唧唧的文文(2 / 2)

秦裔簫垂眼,沒有看舉著的手機屏幕,而是看向文昱月。那個小家夥一副驕傲的樣子,滿臉寫著“快表揚我!快表揚我!”。

之前文昱月跟他要股份,他隻會覺得厭煩。剛才文昱月脫口而出“咱家的公司”,語氣中卻沒有以往的貪婪,也絲毫沒引起他的煩躁。

如他所願,秦裔簫打了個電話給公司,吩咐負責人把李正強開除。因為李正強不僅沒有任何實際的工作,甚至還屢屢給公司帶來麻煩和損失,開除他不僅不需要發N+1的補償金,如果秦裔簫想的話,隨時都能追究他的責任。

秦裔簫一邊冷酷的和電話那頭的主管吩咐,一邊觀察文昱月的反應。隻見那小家夥一點兒也沒有生氣的樣子,還一副加油鼓勵你真棒的表情。

這讓秦裔簫的話頭卡了一下,才繼續接下去。

不多時,一串沒有手機號給文昱月的手機打了過來。秦裔簫按下接聽和免提,文昱月不認識這個號碼,也一臉茫然的湊過來聽。

電話那頭的人一副破鑼嗓子,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聲音藏著怒火:“文昱月,你怎麼回事?你把我拉黑了?為什麼公司突然通知我走人?這群勢利眼的,媽的,你趕緊讓我回去。”

來人是李正強。因為文昱月把他拉黑了,李正強聯係不上他,隻能接了個手機打給他。

文昱月也一愣,沒想到秦大佬的手下辦事這麼快,現在就把李正強掃地出門了。他清了清嗓子,板著小臉一板一眼的說道:“李正強,之前是我糊塗,現在我已經想明白了。你算計我,也沒拿我當朋友,以前的事我就不和你追究了,以後也彆再聯係了。”

對麵呼吸一窒,聽出了文昱月話裡的堅決,忍著記恨捧了他一個多月,也懶得跟他虛與委蛇,直接撕破臉皮破口大罵:“好你個姓文的,看不出來你是這樣勢利眼的人!你不會真以為你成了金窩窩裡的母雞了吧。等你生了孩子,秦家保準立馬就踹了你。到時看你還囂張的起來不!”

說罷,停頓惡意的笑了:“文昱月,兄弟們是真想你知道,你到底是男的還是女的?你不就是出來.賣.的嗎?你自個爹媽都被你氣住院了,嘖嘖嘖,也是,就你這樣的遲早把你爹媽氣死。”說著,李正強壓低了聲音:“等秦家踢了你,恐怕巴不得你這個秦家的汙點死在外麵。到時候,你給哥幾個等著,讓哥幾個也嘗嘗滋味。”

李正強說一句,文昱月的臉就白一分,後麵徹底沒了血色。他上輩子作為文家小少爺,還從沒被人這麼羞辱過,被堵著說不出一句話來。像是被人扒了遮羞布,難堪的站在原地無地自容。他不敢看對麵秦裔簫的臉色,隻恨不得自己沒有出現在這裡才好。

文昱月低著頭,眼淚在眼眶中打轉,下一秒就要掉下來。這時,一張手帕突然蒙住了他的臉,他下意識的伸手接住手帕,緊接著被人摟著腰提起來,緊迫又不失輕柔的抱到腿上,被人一把摁到懷裡。

哄他的除了秦裔簫彆無他人。聞著淡淡男士古龍水的味道,文昱月突然繃不住了,一個人在異世努力求生的委屈湧上心頭,把臉更深的埋進對方懷裡。

如果文昱月此刻看向秦裔簫,恐怕會被嚇一跳。秦裔簫的臉色十分可怖,山雨欲來風滿樓。看著小家夥搖搖欲墜的模樣,他想也沒想地把他抱在懷裡安慰。感受到胸前一點濡濕和懷裡瘦弱的人,秦裔簫冷笑一聲,不打算就此輕輕放下。

文昱月不到20歲,還在象牙塔中,缺乏經驗和閱曆,一時看錯了人走錯了路也情有可原,更何況孕期激素不穩定也會影響到孕夫的行為和脾氣。夫妻一體,自己比他大那麼多,本就有教養引導包容他的義務。李正強算什麼東西。竟敢來威脅他?

被李正強這麼一鬨,秦裔簫心中搖擺不定的天平徹底倒向了文昱月這一邊。

秦裔簫一手輕輕拍著文昱月的背安撫他,另一隻手撥打電話,陰沉吩咐:“不要讓李正強這麼輕易離職,讓他把這段時間吃進去的都給我吐出來。順便找找他以前乾的那些違法亂紀的爛事,該受到法律懲罰的就讓法律去教育他。”讓李正強去牢裡蹲幾天,省得他來找小家夥的麻煩。

雖然秦裔簫不認為李正強能翻出什麼風浪,但是為了保險起見,他又給文昱月多撥了幾個保鏢過來。同時,他決定近期常住在這裡,暫時不準備離開,直到自己放下心來為止。

作者有話要說:秦裔簫:誰是告狀精?我不說。

文昱月:誰要失去老婆?我不說。

十歲年齡差,攻29歲,受19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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