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在宴會上趁亂設計了一個普通人,一個品行薄弱容易被煽動操控的普通人。一次不行便多試幾次,總會得手的。
而結果也很順利,秦裔簫和文昱月中了藥,被迫發生了關係。而文昱月更加不讓他失望,他竟然懷孕了!有了孩子,何丹亦就更容易渾水摸魚了。
古板嚴肅的秦家竟然迅速與這樣一個人扯上了關係。這是他所沒想到的,也差點讓他笑出了聲。若是他們家裡發生了同樣的事情,恐怕當即壓著人去流產了,絕不可能讓這樣一個人仗肚行凶嫁入他們家。
他派了幾個人去文昱月和他的狐朋狗友愛去酒吧,天天扯著大嗓子講豪門秘辛,什麼“孩子一出生就去母留子”、“沒有股份都是空話”、“一個男人涼情薄意的種種表現”等等讓豪門圈子裡的人一聽就想發笑的鬼話。但是文昱月不知道啊。文昱月完全不了解豪門圈子,漸漸地就信了,後來更是將這些鬼話奉若神明。
豪門圈子裡旁的人不了解文昱月姓甚名誰,但是他作為親手挑選的主導者自然知道文昱月的一舉一動。那幾個月可真美妙啊,秦家隔三差五的焦頭爛額,笑料頻發。
某一天,他下了一劑猛料,讓那幾個演員講起了幾個“一哭二鬨三上吊成功讓豪門家主回心轉意”的成功案例。可是自從那一天起,他就失去了文昱月的消息。
文昱月的狐朋狗友在酒吧把事情倒了個一乾二淨。文昱月發現了李正強暗暗嫉恨背後使壞的事情,與他斷絕了關係。同時,秦裔簫又開始雷令風行的調查他做下的事情,讓何丹亦不敢輕舉妄動。而這段時間,文昱月又窩在秦家大門不出二門不邁,讓他徹底失去了秦家的消息。
剛開始,文昱月失去他應有的作用時,何丹亦並不著急。以前文昱月做過的事就像一顆種子,已經深深地埋進秦裔簫的心裡。就算沒有自己的乾預,這顆種子也遲早會生根發芽。
但是就是從那時起,事情開始變得不對勁了。
魏老爺子的壽宴前,秦家提前知會魏家文昱月也會到場。秦裔簫輕描淡寫又不失禮貌的說到,文昱月有孕身體不佳,到時需要多加照顧。
何丹亦差點失聲罵出口。秦裔簫他明知道文昱月像個瓷娃娃似的碰不得動不得,還非要帶著他赴宴,擺明了讓魏家提前警告好那些蠢蠢欲動彆有心思的人,若文昱月有個閃失……
這是秦家對文昱月轉變態度的信號。而宴會上秦家的表現,傻子也能看出來,文昱月是被秦家庇護著的。
何丹亦怎麼也想不明白,在他失去消息的這段時間秦家到底發生了什麼!也許是秦裔簫給文昱月許下了天大的好處,讓他能老老實實的呆在秦家不再作妖。
眼看著秦家變成鐵桶一塊,何丹亦無計可施。幸好天無絕人之路,秦裔簫竟然開始打造恩愛的人設了!
何丹亦差點笑出聲。若秦家收服文昱月後就此罷休,任他也沒法多做什麼,隻能眼睜睜的看著孩子平平安安的生下來。可是他們偏偏開始在網上塑造恩愛人設。吃他們這套的網友越多,等他手裡的東西爆出來後,反噬就越大。
單靠輿論奈何不了秦家,但是如果秦家的資金鏈也出現問題,雙管齊下,就算是秦家也難免傷筋動骨。
其他家族不成氣候,魏家何家聯手,不僅能拿下這個政府招標的大項目,還能獨占秦家棄卒保帥被迫退出的部分市場。
雖然今天丁莊沒能從文昱月那裡探聽到有用的消息,但是何丹亦也早已預料到這種情況,並不對他的計劃產生影響。他隻需要靜候時機。
何丹亦無聲地彎了彎嘴角,走進書房。
正在書房看文件資料的魏川看到他走進來,意外的起身,握住他的手,帶著一點親昵的責備道:“不是讓你去睡覺嗎?我很快就批好了,你還過來做什麼?”
何丹亦微微一笑:“兩個人一起做的快。我看仔細一點,項目文件也能準備的更充分。”
魏川讚同:“也是。如果準備出色,說不定能多獲得一些工程項目。除了秦家,就是我們魏家何家更勝一籌。”
何丹亦沒說是也沒說不是。他轉身看向桌麵上陳列著的文件,輕聲細語:“我們隻需等著那一日來臨就好。”
作者有話要說: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