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母揮揮衣袖,瀟灑地走了。回到家,先把在家裡閒得摳腳的秦父一腳踢到公司去幫忙,好讓秦裔簫有時間多回家陪陪文文。
又約上文母喝下午茶,交流養孩子的經驗和需要買的東西。
有了秦父幫忙,秦裔簫回家的時間多了起來。他最近養成了一個習慣,每天抽出一個小時的時間給文昱月和寶寶讀書,即可以哄睡小朋友,又順便做胎教。
文昱月也學會了他這個習慣,平時學習的時候也會背出聲。某天背著書,文昱月不由得摸了摸小肚子,感歎道:“寶寶,真是太卷了。”肚子裡的寶寶動了一下表示讚同。
有時候寶寶太活潑一直動,文昱月被他踢的煩不勝煩,就跟寶寶他爹、也是始作俑者告狀,讓他管管孩子。
秦裔簫摸一摸辛苦的小朋友,把他抱到腿上好聲好氣的哄著,附小做低:“寶寶辛苦了,等他出來了揍他。”
文昱月哼哼唧唧:“我才不會揍他呢。”
秦裔簫嘴角的笑意怎麼也藏不住:“是是是。”
秦母文母買的東西運來了一批又一批,文昱月天天和拆盲盒一樣,驚歎怎麼還有這種用途的東西。
小孩子的衣服也有好幾箱,就算是一天一件也穿不完。文昱月苦惱地對著幾箱小衣服,拿著一件粉嫩嫩的去找秦裔簫:“讓媽媽不要再買了,寶寶穿不完的。”
秦裔簫看著小朋友拿著寶寶的小衣服在身上比劃,粉嫩嫩的衣服襯托得小家夥的臉色更加好看,若有所思:“確實,怎麼能隻給寶寶買這麼多呢?應該給寶寶他爸爸也多買幾件。”
文昱月:?
於是秦裔簫也加入了選購狂潮,家裡又多了好幾箱給文昱月的衣服,還有不少夾帶私貨的情侶服和小裙子。
文昱月叉腰:“你想得美!”
家裡專門收拾出來幾個房間,一個改造成兒童房,一個改造成寶寶的儲物間,專門用來放秦母文母買的東西。
秦裔簫已經在市中心訂好了調養會所,等文昱月做完手術出院後可以直接過去。
這家調養會所是最受圈子裡貴婦們寵愛的一家。文昱月和秦裔簫去考察過,會所很大,在寸土寸金的市中心愣是做到了曲徑通幽,自然價格不菲,但這對於秦家來說自然是灑灑水。
秦裔簫眼睛眨都不眨就想刷上3個月的,文昱月趕緊抱住了他的胳膊,他倒不是嫌貴,上輩子在他身上花去的看病的錢數不勝數,隻是:“在這裡住上三個月,要悶死啦。”
金窩銀窩不是自己的狗窩。再豪華的會所,文昱月也沒耐性住那麼久。
秦裔簫看著掛在自己胳膊上的小朋友,小臉鼓鼓的,感覺自己心都要化了:“先訂上,到時過來會所讓人給你調養調養身體,無聊了就回家去住,不是非要住在這裡。”
一通商量過去,最終訂了兩個月的會所。秦裔簫還提前聘請了各種課程老師上門教學。
照顧孩子大人的保姆都是在秦家老宅裡工作許久的老人,隻是知根知底的人,秦裔簫才放心讓他們照顧小朋友和寶寶。
一切風平浪靜。秦家拿下了大項目後,沒有人敢再跳出來惹事,讓秦裔簫和文昱月很清靜。各種宴請聚會,秦裔簫也全推了,隻要有時間就回家陪伴文昱月和寶寶。
文昱月天天和夏樂章一塊兒在秦家學習和吃喝玩樂,生活十分規律,隻覺得一會兒的功夫,就快到了約定做手術的日期。
文昱月已經提前住到了醫院裡,秦裔簫想起之前小朋友不安的模樣,生怕小朋友現在害怕,把公司的事情全部交接給了秦父,一整天都陪在文昱月身邊,等著約定好的時間到來。
作者有話要說: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