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稅漏稅的處罰並不重,隻要補繳了應納稅款,繳納了滯納金,隻會受到行政處罰,基本都是罰款,還不至於被刑事處罰。
但是魏家這幾家企業偷稅漏稅的額度太大了,這些年沒被發現的僥幸漸漸讓他們的野心膨脹起來,逃稅額達到了一個巨大的數字。
他們也不是出不起,但是現金流有限,一次性也拿不出這麼多。但是處罰可不等人,這幾家被點名的企業或多或少變賣了部分產業,來補繳稅款。
魏總交完最後一筆罰款,日落前回到了家。
若是公司隻麵對稅務機關下達的追繳通知,沒有網上這些亂七八糟的新聞,絕大部分民眾根本就不會知道這件事,影響還能在一個可控範圍內。
但是秦裔簫大張旗鼓的把這件事宣傳的全國皆知,企業形象受損,這幾天公司的業務也大幅度減少。在公司沒有什麼事情要處理,魏總身心俱疲,乾脆早點回家休息。
一回家,魏太太就迎了上來,眉眼間滿是焦躁和刻薄,不複往日做作的作態:“罰款交完了?”
魏總沒說話,點了點頭。
魏太太鬆了口氣,又開始罵秦裔簫:“也不知道姓秦的是怎麼想的?瘋狗一樣見誰咬誰!得罪了我們這好幾家對他有什麼好處?”
魏太太從來不管公司的事情,這個家裡隻有她還不了解事情的起因。
魏總越過她,與站在魏母後麵的魏川和何丹亦對上了眼神。
魏總長歎一口氣,想說什麼又沒說出口。
幾個人走進書房。魏總率先打開了話題:“之前何丹亦做的太過,秦裔簫擺明了是要下手了。多說無用,我們想辦法熬過去,等秦裔簫出完氣,這件事才算完。”
何丹亦麵上低眉順眼的答應著,背地裡捏緊了拳頭:這話說得好聽,好像這件事全怪他一個人似的。明明當時他對秦裔簫出手時,這群老東西一個個的也沒拉下。
何丹亦輕蔑的笑了笑:真當把事情都推到他一個人身上就行了嗎,秦裔簫對這幾家企業都下手,擺明了他對背後的這些彎彎道道一清二楚。這些老東西,也就在他麵前耍耍威風罷了。
但是他現在卻沒辦法脫離這些家族。他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掌控金錢權力,沒想到到頭來什麼也沒得到。何丹亦不由得想起來秦家贈與給文昱月的大筆股份,嫉妒憎恨之情驟生。
一個什麼都不會的蠢貨,卻得到了無論他怎麼爭取都爭取不到的東西。
何丹亦嘴中“什麼都不會的蠢貨”文昱月,正坐在書桌前,完成老師布置的課後作業。做完作業後,他還要按計劃複習考研的專業課。秦裔簫現在在公司,還沒回家。
寶寶的搖籃放在身旁。看到文昱月正在學習,育兒嫂想進來把寶寶抱走。
文昱月製止了她,笑了笑:“寶寶很乖的,一點兒不鬨。讓他在這裡吧,如果需要您幫忙時,我再找您。”他和秦裔簫的想法一樣,寶寶的事情能夠自己做的都會親力親為,自己累了的話也不會逞強,就讓育兒嫂和保姆接受,這樣對寶寶和大人都好。
育兒嫂當然樂意清閒一刻,不再打擾文昱月,悄聲走開了。
學習累了就玩一玩逗一逗小崽崽,日子美滋滋。文昱月伸出食指逗崽崽:“寶寶最乖了,對不對?”寶寶開心的吹了個泡泡。
秦文柏這個小朋友不鬨騰,隻要能看到文昱月,他就可以自己和自己玩半天,餓了才會哼唧找人。正是因為這個,文昱月喜歡帶著他學習。
因為考研複習已經提上日程,文昱月已經不在網上衝浪了,魏家、何家這幾家的八卦還是夏樂章來找他玩時告訴他的。
文昱月一臉震驚:“什麼?!秦裔簫把魏家、何家舉報了?”
夏樂章比他還震驚:“什麼?!你還不知道?”
文昱月確實不知道。秦裔簫被什麼工作絆住脫不開身回來時,會告訴他一聲,抱怨工作誤人。除此之外他們很少在家說工作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