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隔三天,清歡便會帶著銀霜出府釣魚,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兩個多月,京城裡似乎毫無變化。
隻是在一些富貴人家所居住的街道儘頭,多了一家叫“京城快遞”的店鋪,隻有一個大人跟幾個孩子守著。
無論要買什麼東西,或者要送什麼東西,都可以在這家店鋪找人跑腿,也可以直接把人喊上門。
甚至於想吃哪家酒樓的菜肴,都可以在門口喊一嗓子,不久之後熱騰騰的佳肴就被送上門了。
這一手著實方便了很多,很多富貴人家的奴仆都開始偷懶,不在意那點跑腿錢。
於是在兩個多月內,“京城快遞”一下子鋪張開來,幾乎每個街道都能看到“京城快遞”的據點。
也會有京城的混混們上門討要錢財,但過不了多久,這些混混就穿上了“京城快遞”的褂子,成為了其中一員。
如此悄無聲息崛起,迅速擴張的“京城快遞”,卻沒引起絲毫的注意,潛移默化的成了京城一項不起眼的產業。
……
“砰!砰!砰!”
一陣拳打腳踢後,銀霜從荷包裡摸出一塊霜糖塞入口中,後退到門邊。
一個鼻青臉腫的混混縮在地上,眼神驚恐的顫抖著,哪怕沒有被捆住手腳,但口中塞著的布團卻不敢吐出來。
梳洗的乾乾淨淨的顏青走上前,將一件青色褂子跟一把匕首放在他麵前,也不說話,就這麼看著他。
小臉冷峻,黑白分明的眼睛卻清晰地傳達了她的意思。
加入,還是死?
混混連忙點頭,口中拚命的“嗚嗚嗚”。
顏青拿回匕首,小心的插回腰間,轉身出門離開。
銀霜朝地上的混混咧嘴一笑,跟了出去。
混混等了好一會,這才小心翼翼的把口中布團抽出來,“嘶嘶——”的倒吸著涼氣。
好疼,鑽心透骨的疼,但全身骨頭內臟卻都完好健在,除了一些淤青,沒有其他的傷。
所以,嘴裡塞布團,不是擔心他發出慘叫,而是擔心他疼的受不了,不小心咬斷舌頭嗎?
混混看著那青色的外褂,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
不久之後,銀霜帶著顏青,出現在鎮國公府,清歡的院子裡。
抱琴跟弈棋看著被銀霜帶進來的顏青,習以為常的打著招呼,從兩個月前,這個小丫頭就開始出現在院子裡了。
她們兩個隻當是清歡從外麵撿來的丫鬟,也沒當回事,至於心中怎麼想,隻有她們自己知道。
清歡正在看書,見她們兩個進來,笑著道:“事情辦完了?”
銀霜嘟囔道:“打的不儘興。”
清歡好笑的道:“打人不是主要目的,我是想讓你對自己的身體力量收放自如,從而完美的控製自己的身體。”
銀霜癟著嘴,再次道:“打的不儘興。”
清歡笑著搖搖頭,道:“不僅要掌握自己的身體,還要掌控自己的情緒,若是連自己的身體跟情緒都管不住,還談什麼武道?”
銀霜癟癟嘴,不說話了,摸了兩顆糖,一顆塞進自己嘴裡,一顆遞到顏青麵前。
顏青緊繃著小臉,目不斜視。
清歡忍不住彎腰伸手,捏了捏她柔嫩彈性的小臉,道:“小小年紀,彆繃著,容易變醜的。”
說著,將銀霜手裡的糖,塞進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