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手指一碰到他鬢邊的碎發,卻又去了力道,僅僅隻是輕輕捂了下耳朵。
徐淮景抬頭看我,我都有點不好意思。
可能是我剛才糖吃多了,看他都帶著點甜。
哎,也不是,就是覺得挺好看。
瞳仁黑漆漆的,小臉白嫩嫩的,就是嘴巴缺了點顏色,得補。
我俯下身,拇指按著他的唇角:“你的嘴巴——”
“哐”的一聲巨響,我媽閃亮登場。
我一巴掌糊徐淮景腦門上,華麗轉身:“怎麼了?”
我媽絲毫沒意識到房間裡滿溢著旖旎的曖昧,隻顧著把手機塞進我的手機,然後扭頭就跑。
我一看屏幕,我班主任。
完了,猛虎咆哮。
怪不得我媽慌得亂跑,我也想跑。
我順手把手機塞徐淮景手裡。
然後一頭拱進被窩中。
眼前陷入黑暗,模模糊糊能聽見徐淮景正在和我的班主任說話。
約有一分多鐘,他掀開被子:“好了。”
我攤開四肢,“大”字型仰躺在床上:“好學生說話就是好使。”
中午請假的時候她壓根不信,如果接電話的是我不是徐淮景,話筒那邊估計早就開始吼了。
我在這邊閉著眼感歎,徐淮景把手按在我的身側,微微俯身過來:“老師問你低血糖好點沒有。”
我“唰”一下就把眼睜開了。
徐淮景眼睛彎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