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起來,風醬在日本還習慣嗎?”
一年級生撿著球,菊丸英二在龍澤風身邊小聲的問到:“風醬家住哪呀,說不定放學可以一起回去。”
“生活的話,最近好像還不錯。”
除了一天三波冒出來的奇怪人群還該死的係統……
“目前住的地方是吠舞羅。”
“那不是酒吧的名字嗎?”菊丸貓貓震驚的睜大了眼,“聽說那條街超亂的誒,還有黑/手/黨!”
“也沒有那麼誇張啦……”龍澤風艱難的回複到,雖然除草薙先生和多多良以外的人都很有那種氣質,“我是在酒吧裡幫忙,酒吧老板是我的一個長輩。”
這是草薙出雲給的假身份的說辭——雙親去世,被日本親戚接回來的可憐高中生。
某種程度上確實很能引起人們的憐惜,這不,大石秀一郎和河村隆就豎起了耳朵。
“那風醬有沒有打算租房啊,酒吧的話,總是有些不方便的吧?”大石秀一郎關心到,“如果有需要的話,其實我可以幫你問問。”
租房嗎?
龍澤風響起男女混居的吠舞羅,安娜也有12歲了,在一些例如洗漱的方麵,他這個外男確實有些不習慣。
連八田美咲都沒住在吠舞羅!
他是不是的確要考慮找一個租屋了?
可是……
又是為貧窮而流淚的一天呢。
“那就麻煩你了,大石。”
龍澤風接受了大石秀一郎的好意:“如果價格不是那麼昂貴,請務必告訴我。”
“租房的話,其實我知道一個地方。”
乾貞治不知道從哪裡冒了出來,聲音響起的一刹背對著他的菊丸和大石齊刷刷的打了個冷顫。
“麵積大,環境好,價格也很便宜……”
“真的有這種地方嗎?”菊丸英二發出疑問,“如果有的話,應該早就被人租下來吧。”
“我還沒說完。”乾貞治推了一下自己反光的眼鏡,壓低了聲音,仿佛在講鬼故事,“雖然說作為租房環境很好,但是——”
“它鬨鬼。”
“啊啊啊啊啊啊——”
“怎麼回事,小鬼們!認真撿球!”
菊丸的驚叫聲引來了高年級的學長,連累在場的幾人都受了一頓訓斥。
“誒,你是說真的……真的鬨鬼嗎?”
菊丸英二縮在河村隆的身後,左顧右盼的不像是在問租房鬨鬼,倒像是在觀察鬼是不是到了自己附近。
“嘛——我也是聽說。”乾貞治平靜的說到。
“什麼嘛,阿乾你居然嚇人……”菊丸英二拍了拍胸口,然而還沒等他放鬆,鬼故事又繼續了下去。
“雖然隻是聽說,但住過那間租房的人,很多都會四肢酸痛,精神不振,久而久之就沒人去住了。”
“等等,你說的該不會是……”
“是手塚家附近那個宅子?”
大石秀一郎與菊丸英二反應了過來。
“誒手塚,那個房子不會真的鬨鬼吧……”菊丸英二不怕冷臉地湊了上去。
一直沒有加入一年級們的對話的手塚國光停下了手中的撿球工作,和人交流時,他一貫是嚴肅認真的,可以看出從小就受到了良好的教養。
“老宅附近的確有這種傳言,但一直都沒有被證實過。”手塚國光說道,視線轉到龍澤風身上,“如果有意向的話,周末可以來看看。”
“wow,手塚是在邀請風醬去家裡玩嗎?”
龍澤風的耳邊傳來菊丸英二唯恐天下不亂的聲音。
去……去家裡……
龍澤風感覺打大腦“嘭——”得一聲,耳朵都似乎要冒出煙了。
“如果不介意的話,周末諸君可以一起家裡來打網球。”手塚國光皺了皺眉,仿佛意識到了什麼,但還是順著剛才的話繼續說了下去,“有專門的網球場。”
“誒誒誒!真的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