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長。”
火爆身材的淡金色女郎上前一步,請示青之王的指示。
“調查使用咒骸的詛咒師。”青之王宗像禮司說道,“通知咒術界的高層。”
有條不紊的布置任務,龍澤風覺得,他們似乎已經把自己這個小蝦米給忘了,就想偷偷地撤退。
然而沒走兩步,脖頸上就無聲無息的架上了刀。
“吠舞羅的小朋友,還不到你走的時候哦。”
好吧。
龍澤風舉起雙手,眼前這個眼鏡,身上有些讓他發毛的氣息。
他願稱之為鬼畜。
“伏見,把他帶回去做個筆錄。”
金發女郎回過身,向眼睛交代道。
“嗨,嗨——”
眼睛懶散的應諾,刀背拍了拍龍澤風的肩。
“小朋友,走吧。”
抵抗是不可能抵抗的,這些人不但無惡意還救了自己當然是原因之一,而更重要的原因是——
打不過。
在沒有生命威脅的情況下,做人首先就要學會認慫。
被草薙出雲與十束多多良教育過青之氏族正派作風的龍澤風果斷從心了。
“叫什麼?”
“龍澤風。”
“幾歲?”
“十六。”
……
“那些人為什麼追你?”
“他們好像想把我抓住。”龍澤風回憶著黑衣人們的話,“似乎他們還有個上線,想要什麼咒物。”
“昨天也是,有兩個莫名其妙的人,說我是未發現的咒物的容器。”
“但有一說一,我真的是人類啊!”
“等等。”麵前被稱為伏見猿古比的眼鏡頓了頓筆,“你什麼時候擁有那種特殊力量的?”
“……失憶後。”
吞下口中的“昨天”,龍澤風換上了個更模糊的詞。
“也就是說你並不知道,有沒有咒物在你失去記憶的時候融入了你的身體。”
精辟。
如果係統就是你說的咒物,那確實有。
“所以說咒物到底是什麼東西……”龍澤風愁得人都要禿了,他沒有一點辦法解釋係統的存在,“還有容器。”
“咒物是人類負麵情緒產生的。”龍澤風耳尖動了動,轉頭便看到了青之王宗像禮司,“能夠承受咒物封印咒物的人,就是咒物的容器。”
“但就像不定時炸彈,總有一天,容器會被咒物感染,變成新的詛咒。”
青之王宗像禮司取代了伏見猿古比,坐在了龍澤風的前麵。
“你的危險程度很高,建議封閉式管理。”
?
您一本正經的說出這種話真的大丈夫?
不過如果是私人囚/禁……
【doki doki】
球球了,debuff不要這個時候犯……
就在龍澤風與係統debuff做抵抗時,青組的電話響了。
“是赤王的盟臣。”接聽電話的金發女郎說到,龍澤風耳尖的聽出了事草薙出雲的聲音。
“世理醬,不要這麼冷漠嘛——”
“八田和多多良已經去接風醬了。”草薙出雲說道,“那孩子還多謝你們的關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