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殺生丸。”
龍澤風張開嘴,露出滿嘴尖牙:“你怎麼來這裡?”
雖然隻有出生時見過一麵,但莫名的就熟稔了起來。
“父親感應到您微弱的妖氣,有些擔心。”少年說到,順手將龍澤風放到了自己纏在肩上毛絨絨的尾巴上,“最近龍骨精作亂,父親沒有精力親自過來。”
好了我懂了,你是來探病的。
“母親托我帶話,如果有困難,可以回去。”說這話時,殺生丸毫無情緒波動,仿佛就是一個莫得感情的帶話機器,“西國永遠是您的家。”
……小小年紀學什麼不好學麵癱
鬥牙王,你家教育搞的不行啊……
龍澤風伏低身子趴在殺生丸毛絨絨的尾巴上,看殺生丸的眼神就像在看自家長歪了的小孩。
“您要回去嗎?”殺生丸完全無視了周圍血淋淋的狒狒屍體,踩著草叢向前走動。
“不急,麻煩暫時解決了。”龍澤風眯了眯眼睛,“既然找到了我,你要做什麼?”
“母親讓我跟著您。”
少年一板一眼的說到,莫名有種乖順的感覺。
即使可能是龍澤風的錯覺……
“那就在這座城待一會兒吧。”
龍澤風用爪子拍了拍殺生丸的尾巴,語氣有些戲謔:“這座城市的人可特地為你準備了慶典。”
“殺生丸少爺~”
殺生丸很容易就從龍澤風的嘴裡聽出了調笑的意味,按照道理來說,他應該不悅的,但從額頭傳遞來的溫暖感覺,卻讓他莫名對眼前陌生的狐狸多了幾分親近。
這是賜予他“守護契約”的長輩,那個契約,已經在危險性救了他好幾次。
要不是尋著契約微弱的聯係,殺生丸也不會這麼快的找到龍澤風。
“說起來——”沉默中,龍澤風率先開口,“按照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叔叔?”
“……”
白發的犬妖少年停住了腳步,與肩上的狐狸默默對視。
“呀咧呀咧……”龍澤風歇了調侃的心思,“叫不出來就算了,也不用叫尊稱,聽著怪費勁的。”
“嗯……”犬妖少年應了一聲,重新邁開了腳步。
當到達城門的結界時,龍澤風卻從殺生丸的肩上跳了下來。
“先就此分開吧殺生丸。”龍澤風張開嘴打了個哈欠,側頭對殺生丸說到,“慶典見。”
狐狸朝著歌舞伎廳的方向邁開短腿,消失在了黑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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慶典那天相當熱鬨,街上是各種各樣的小吃攤,還有賣麵具和金平糖的地方,撈金魚的攤子也非常受孩子和小妖怪們的喜歡。
緋真早早地就和歌舞伎廳的人一起被城主府的牛車接了去,而作為一隻狐狸,龍澤風自然不可能被緋真帶去。
“啊——好久都沒恢複人類的模樣了,還真有點不適應……”
龍澤風化作了妖怪白藏主的模樣,介於正太與少年之間的男孩穿著白色的和服,將手攏進了袖子裡。
“真熱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