鬆本亂菊跑到一班的斑舍是來找市丸銀的,但卻先看到了龍澤風和朽木白哉。
“一班的斑舍真好啊——”鬆本亂菊感歎道,然後嘴巴就噘成了金魚的形狀,“普通斑的斑舍居然是混居的……”
“她是你的朋友?”朽木白哉湊近了龍澤風,這個女人和妖貓一樣讓他有點適應不良。
“可以算是——”龍澤風對這個看上去有些神經大條的少女也有些無奈,他拉高了聲音,“鬆本,你是來找市丸的嗎?他應該在右邊儘頭那邊。”
市丸銀的靈壓龍澤風還是記住了的。
“啊!謝謝!”鬆本亂菊扯開笑臉,“我去找銀啦,你們不要忘記吃完飯啊!”
“真央的食堂真棒!”
鬆本亂菊來去如風,隻是讓人稍感淩亂。
“要去嗎?”龍澤風從椅子上挺直了身子,“真央靈術學院有開放的訓練場嗎?”
“還是在對戰中記鬼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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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對不起……真的對不起……”
訓練室內與朽木白哉一起練習鬼道的龍澤風耳尖抖了抖,聽到了一陣帶著哭腔的聲音。
“呐,白哉,你聽到了嗎?”忽略高速移動的鬼道靶子,龍澤風側耳傾聽。
果然,那個聲音還在繼續。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兄長不是故意的,他……咳咳——”
聲音的發出者像是被打了一拳,痛苦的悶哼了一聲。
“出去看看。”
朽木白哉率先向門口走去,開玩笑,這裡可是真央靈術學院,禁止一切學生之間的暴力行為。
龍澤風點了點頭,也跟在了朽木白哉的身後。
他們選擇的訓練室靠得很偏,加上高年級正在忙開學測試和新生入學,一路走來,一個人影都沒有看到。
隨著他們的靠近,那個聲音也越來越大,除了不停的哭著抱歉的人,還有其他人的聲音夾雜在哭聲裡。
“道歉有什麼用!”那個聲音低沉而憤怒,“如果不是山田清之介優先去救助四大貴族的人,兄長……兄長怎麼可能死在那個任務裡!”
重擊與悶哼的聲音又出現了,很顯然,有一位學生正在經受著校園暴力。
“什麼狗屁四大貴族……什麼狗屁四番隊——”
“喂,中村,夠了吧。”又是一個不同的聲音,在施暴者發泄心中對四大貴族和護庭十三番的不滿時,他明顯有些怕了,但又更怕激怒施暴者讓情況更不好收拾。
於是,他換了個說法:“中村,鬨得太過被發現了會受處分的……”
“鬨得太過?”施暴者中村嗤笑了一聲,狠狠的踩向了地上少年的頭,少年發出了難忍的痛呼。
“你看他敢嗎?”中村獰笑著,抓著少年的頭發把他拎了起來,“呐,山田花太郎,我問你,你敢嗎?”
龍澤風的耳邊是少年嗚嗚的聲音,幾乎不能成句。
“太過分了……”
朽木白哉邁開步子就想衝上去,然而卻被龍澤風拉住了衣袖。
“白哉,讓我去——”
龍澤風可沒忘記中村對四大貴族的憤恨,其中牽扯人命的事情雖然龍澤風還不了解,但是朽木白哉的出現肯定會激怒那個中村。
入學第一天就背上處分的話,對代表著朽木家的白哉可不是什麼好事。
“誰!”朽木白哉鬨出的動靜讓中村警覺的停下手中的虐待,警惕的回頭。
然後他就看到了從樹叢中走出的龍澤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