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你們今天晚上救了我……”
山田花太郎說道,他的樣子說的好聽是羞澀,說的難聽就是有些慫包:“我是二年級的山田花太郎,我的兄長是四番隊的副隊長,山田清之介。”
“謝謝你們……”
“啊,對了。”
在山田花太郎的聲音中,龍澤風停下腳步:“那個變成虛的中村說的話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那個……”山田花太郎有些唯唯諾諾的,“兄長一定不會做出那種事情,那是個誤會……”
出人命的誤會?
這小子看來知道的也不多。
龍澤風歎了口氣:“既然沒事的話就快去休息吧。”
“今晚的事情就當沒發生過。”
“是……是……”山田花太郎向著兩人一鞠躬,“總之,今天的事情感謝你們!”
“我不會忘記的。”
說完,就像後麵有惡狗追他一樣跑遠了。
“真是個奇怪的人。”龍澤風轉回身子,高年級的住宿區似乎和他們不在一起,月光拉長了他和朽木白哉的影子。
“對了白哉——”在斑舍門口,龍澤風像時想到什麼事情,“我記得一班的前三會有提前進十三番隊實習的機會?”
“確實。”正準備回房間的朽木白哉停下腳步,“但學生申請表要經過護庭十三番隊隊長或副隊長的同意。”
“你要和我一起去六番隊嗎?”
班級前三而已,他甚至已經開始計劃跳級了,相信和他旗鼓相當的龍澤風也是一樣的。
“啊——這可說不準。”
六番隊對外有貴族專屬隊的雅稱,實習的話戰鬥的機會可能並不多。
龍澤風需要的,是靠著虛讓拂墨在下半年實體化。
畢竟,係統懲罰還掛在他的頭上呢。
“以後再說吧。”朽木白哉從龍澤風身邊擦身而過,“好好準備考試。”
“啊,我知道。”
龍澤風也邁開了腳步,走向了自己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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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啊啊——那個筆試也太難了吧!”
真央靈術學院的食堂裡,不知道為什麼就蹭到他和朽木白哉對麵的鬆本亂菊正揮舞著筷子,抱怨著剛考過的筆試。
“太難了太難了……”鬆本亂菊看著眼前八風不動的兩人,有些鬱悶,“你們都沒點表示嗎?”
“表示什麼?”
龍澤風淡定的喝了一口手中的湯,這一次的鬼道剛好是他所熟悉的,他心情正好。
“筆試太難了啊——”
“還可以吧。”龍澤風側頭,“你怎麼樣,白哉?”
“應該可以滿分。”朽木白哉餐盤中食物被吃的乾乾淨淨,隻剩下看上去就很辣的醬料,“這次的鬼道好像不難,你應該也不差。”
“是啊——”
“啊啊啊啊啊——太過分了你們!”
感受到世界的參差的鬆本亂局腦袋錘在了桌上。
“所以說你怎麼不去找市丸?”龍澤風大發慈悲的轉移了話題,“我記得他好像很早就離場了。”
——疑似交了白卷。
“銀不知道在忙什麼,從今天早上開始,我就找不到他人了。”
鬆本亂菊更喪了,沒有一點形象的將下巴擱在桌上。
“不過我聽人說,他好像在準備跳級,他好像被護庭十三番的哪個死神看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