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熊爪與斬魄刀的撞擊激起了狂風,為了保護美麗的臉,綾瀨川弓親不得不用胳膊護住了麵部。
風停後,十一番隊訓練場中央出現了一個深坑,而斑目一角正灰頭土臉的站在深坑中。
“嗤--”
吐出嘴裡的殘血,斑目一角咧開了嘴角。
“這樣的攻擊才算男人!”斑目一角另一隻手握住了斬魄刀的刀鞘,“之前的瞬步和鬼道娘們兮兮像個女人一樣!”
“伸長吧,鬼燈丸!”
刀鞘與刀柄接在了一起,斑目一角也用處了始解,而他手中的斬魄刀,則變成了一杆長/槍。
“再來--!”
斑目一角瞬步向龍澤風,長/槍與熊爪撞在了一起,力量的碰撞聲不停在十一番隊響起。
“喂,那個學生,始解竟然是這樣的……”
“我還以為他是鬼道係的斬魄刀。”
“這才是申請十一番隊的死神該有的樣子!”
“加油!小鬼,給斑目三席一點顏色瞧瞧!”
不愧是十一番隊的直腸子,當見識到龍澤風堪比席官的力量時,即使知道龍澤風不一定能打得過斑目一角,但他們還是開始為“鐵血真漢子”鼓勁。
“真是沒有美感的家夥們……”綾瀨川弓親搖了搖頭,“不過……”
“那孩子手上的,還是一把鬼道係斬魄刀……”綾瀨川弓親下意識的摸了摸自己的斬魄刀,“它比你還能偽裝呢,藤孔雀。”
“六道輪回,牲畜道,鹿-神速!”
熊的虛影上長出了鹿角,龍澤風的速度一下子提高了幾倍,終於脫離了被始解的斑目一角壓著打的局麵,有了些許喘息之機。
“還差得遠呢!”
斑目一角的長/槍緊隨著龍澤風的身影,在龍澤風速度暴漲之時,他的速度也發生了變化。
“破道之六十三,雷炮吼——”
麵對強壓,龍澤風又被逼出了鬼道。
而此時,幾個“受邀”而來的副隊長已經在房頂上圍觀好一會兒了。
“十一番隊的選拔……著實有些驚人。”矢眮丸莉莎推了推下滑的眼睛,下方劇烈的碰撞讓十一番隊的訓練場變得狼藉一片,“怪不得每個月都要要求下撥訓練場維修費。”
“其實夠了吧……”誌波海燕低下頭看向坐在屋簷上晃著雙腳舔著波板糖的草鹿八千流,“這個水平,在十三番隊都可以進前十席了。”
“但是那孩子好像還沒有用出全部的實力呢。”藍染忽右介“公允”的說到,“六道輪回,還是有些好奇啊。”
“對了,更木隊長呢?”
“小劍?”聽誌波海燕提到更木劍八,草鹿八千流總算有了反應,她一臉無辜的抬起頭,“小劍去流魂街清理虛了,可能在路上迷路了吧。”
光明正大理直氣壯,讓人無法反駁。
畢竟十一番隊正副隊長的路癡屬性,其他番隊都有所耳聞。
——而且還是嘴長在身上不會問路,堅定靠自己,人菜癮還大的那種。
每一次都是以暴力拆遷回到靜靈庭隊舍,上麵給十一番隊發下的津貼除了修繕訓練場就是用在建築賠款上了。
“六道輪回,地獄道,彼岸黃泉——”
與牲畜道借用動物之力不同,地獄道更像一個領域——一個地獄。
帶血色的黑暗籠罩住龍澤風和斑目一角,黑暗中,石板鋪成的地麵化為煉獄焦土,岩漿與黃泉之水從地裡湧出,如果身上不包裹靈壓,隻要沾染上一點,就會被地獄的力量所腐蝕。
然而這可怕的畫麵中,一朵朵豔麗的曼珠沙華從斑目一角的腳邊長出,搖曳攀升得想要“捕捉”主人的敵人。
斑目一角停在哪裡,哪裡就生出了血一般的花朵。
花朵散發著能麻痹人神經的毒素,在敵人還沒反應過來時溫水煮青蛙一般置人於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