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澤風感覺臉上有些發燒,他將其原因歸結為了第一次宿醉。
而同樣臉部發燒的,半坐在榻榻米上,手置於胸前的朽木白哉。
——那一塊接觸過的皮膚似乎變得火燙,心臟也出了問題般的跳的飛快……
“喂——”
“喂——”
“喂!”
“你還要我叫多久!”
朽木白哉抬起頭,站在房門口白發碧眼的男孩正看著自己一臉不爽。
然後,他就被男孩手上帶著茶香的衣服扔了一臉。
“這是奶奶做給大哥的衣服,大哥還沒來得及穿,大少爺你湊合一下。”雖然嘴上喊著大少爺,但朽木白哉並沒有在男孩身上感覺到多少敬意。
“你就是日番穀冬獅郎嗎?”
朽木白哉換上龍澤風的衣服,係上腰帶的時候就知道了龍澤風沒來得及穿的原因——太大了。
但是自己穿剛好。
那上麵的茶香和某人身上一模一樣。
“啊,我就是。”日番穀冬獅郎吊著眼睛,不歡迎似乎全寫在了臉上,“有什麼事嗎?”
“不,沒什麼。”
朽木白哉理了理衣服,從日番穀冬獅郎身邊走過,日番穀冬獅郎感受到了眼前男人從他身上掃過的眼神。
——仿佛在評價他的身高。
“井”字符號從日番穀冬獅郎的額頭升了起來,然而此時朽木白哉已走遠。
“可惡!”
——仿佛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正廳,龍澤風洗漱一番後,換上衣服開始吃茶鋪婆婆準備的早餐,十一番隊的斑目一角和綾瀨川弓親也在茶鋪蹭吃的,而六番隊的銀銀次郎則坐在斑目一角的旁邊,似乎在等朽木白哉。
在這些人旁邊,還有宿醉的誌波海燕和四楓院夜一,碎蜂正在試圖侍候四楓院夜一吃早餐。
“怎麼樣,昨天宿醉的感覺?”
誌波海燕向龍澤風擠了擠眼,在這個休假的早晨,這個男人顯得異常清閒。
“有沒有感覺很棒,渾身都輕飄飄的……”
“喂,風醬還是個孩子吧,你們到底對他做了什麼?”
銀銀次郎不讚同的看向誌波海燕,然而斑目一角又是另一種看法。
“宿醉?”斑目一角一臉惡/黨的表情,“十一番隊不存在不會喝酒的男子漢,小鬼,你還要練練。”
“はいはい(知道了)。”
龍澤風嘴裡叼著紅豆饅頭,腦子裡因晨起時場麵而引發的混沌總算被這些人衝散了些。
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了朽木白哉的靈壓。
穿著龍澤風的死霸裝的朽木白哉在龍澤風的“視線”下不太適應的拉了拉衣袖,環視四周,這些死神默契的將龍澤風身邊的位置讓給了他。
“おやおや(調侃語氣詞),白哉小弟終於醒了?”四楓院夜一閉眼喝著醒酒湯,聽見動靜睜開了其中一隻眼睛,“昨天睡得還好嗎?”
……
似乎想到什麼,朽木白哉感覺自己臉上似乎又要被染上溫度,於是他咳了咳,稍微掩飾了一下。
“銀九席,有什麼事嗎?”
朽木白哉沒有去拿桌上的早點,視線穿過綾瀨川弓親,看向了銀銀次郎。
而麵對朽木白哉的詢問,銀銀次郎也嚴肅起了神色:“現世傳來消息,這次的任務對象已經形成了群體。”
“沒有時間了,我們要儘快出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