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反正也是要見麵的。”銀銀次郎忽略隊友們的眼神,移開臉說到,在老爺子戒備的是線下從樹上跳了下來。
“你們是什麼人?”
麵色冷厲的老人扶著拐杖問道,他的一隻腳是義肢,加上臉上的疤痕,幾乎能止小兒夜啼。
腰間配刀,統一服裝,一看就是經過了嚴格武士道訓練高素質群體。
但卻不是鬼殺隊,也不像鬼。
難道在他當培育師的功夫,世界上又多出了一個組織?
為什麼他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那個……我們是死神。”雖然說屍魂界現在就已經有了禁止讓普通人知曉死神的規定,但這個老頭一看就是屬於像“巴溫特”或“滅卻師”的特殊人群。
他的呼吸上仿佛蘊含著雷電的力量,龍澤風甚至能感覺到他不遜於隊長級的靈壓。
“師傅!他們說他們是死神!”腳軟的跪趴在地上的我妻善逸抬起臉,滿臉都是可疑的水痕,“我們是不是要死了師傅!”
“師傅我再也不逃訓練了,我還不想死啊嗚嗚嗚嗚——”
“……”
在丟臉慫包的哭聲中,銀銀次郎很艱難的向名為桑島悟慈郎的老人解釋了一行人的來由,甚至還表演了一發鬼道。
“先進屋吧。”
看到破道之四,白雷時,桑島悟慈郎臉上並沒有出現什麼驚訝的表情,隻是冷靜的向四人點了點頭,將眾人引入房子。
“……我是不是不用死了。”
在龍澤風路過我妻善逸時,黃色頭發的男孩滿眼含淚的鬆開抱住頭的手,視線小心翼翼的跟在幾人身後。
“本來就不用死哦,小弟弟——”龍澤風精準的拍了拍我妻善逸的頭,嚇得男孩又是一哆嗦,隨後房間裡傳出了桑島悟慈郎催促我妻善逸去訓練的聲音。
大概是被龍澤風幾人製造出的“靈異事件”嚇得夠嗆,我妻善逸老實的聽從了桑島悟慈郎的話。
——木屋內——
“所以說,【鬼】其實已經出現了很長一段時間了,並且現世也出現了相對的獵鬼組織?”
銀銀次郎右手扶著下巴,眉頭皺在了一起:“我們屍魂界居然沒有收集到這方麵的信息……”
“你們所說的屍魂界就是人死後魂魄去的地方?”桑島悟慈郎的臉色也不怎麼好看,“你們沒有見過鬼殺隊成員的魂魄?”
“抱歉,沒有。”銀銀次郎說道,“如果鬼殺隊的人都像您所說,有那樣的才能的話,他們應該很快會從流魂街脫穎而出,但我們並沒有看到任何一位那樣的死神。”
“駐守在現世的死神也沒有為那種魂魄舉行魂葬的報告。”
的確,如果可以,龍澤風還想補充一句——除了屍魂界,就連他在審判夢境中,都沒有看到過什麼相關的魂魄。
——明明就就連虛的轉世他都見過……
那些鬼殺隊員的魂魄就像是超脫了六道輪回,或者說,由於什麼因素魂飛魄散了。
“這或許就和我們這次調查的事情有關。”銀銀次郎說道,“這次我們現世駐守的死神發現【鬼】的契機就是因為一種特殊的虛。”
“特殊的虛?”
銀銀次郎的話惹來了斑目一角的注意,龍澤風和朽木白哉也豎起了耳朵。
“對,和幾個月前真央出現的那頭虛的感覺很像。”
銀銀次郎看向龍澤風和朽木白哉:“浦原隊長根據那頭虛的靈壓研究出了探測儀,這次副隊長與席官的額外任務就是找到那些虛出現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