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強者意誌的人永遠成不了強者。
龍澤風在空中拎住我妻善逸的後衣領,降落到了地上。
桑島悟慈郎也走了上前,我妻善逸是他作為培育師,所見不多的有才能的人,如何讓我妻善逸覺醒意識,還需要很長的一段路。
“誒……結束了?”
在被龍澤風用治療的鬼道喚醒後,我妻善逸一臉迷茫,似乎剛才爆發的那個人根本就不是他。
這讓龍澤風有些哭笑不得,而桑島悟慈郎則是狠狠地教育了黃發男孩一頓,隔著老遠,龍澤風還能聽見桑島悟慈郎的聲音。
“白哉,還是和你切磋比較過癮。”
聽著我妻善逸抱頭被教訓的聲音,靠在朽木白哉身邊,龍澤風發出感歎。
剛才和我妻善逸的“戰鬥”根本不能稱之為切磋,比起切磋那更像逗小孩。
“嗯……”
茶香清淺的縈繞在鼻端,朽木白哉有些紅了耳框,然而龍澤風並沒有發現。
他感應到了朽木蒼純的靈壓。
“父親。”
“朽木副隊長。”
感應到瞬步到眼前的靈壓,龍澤風和朽木白哉都站直了身子,恭敬的說到。
“嗯。”朽木蒼純應了一聲,視線從兩個少年身上掃過,“銀銀次郎和斑目一角呢?”
“銀九席和斑目三席跟著獵鬼人提供的信鴉去尋找鬼的蹤跡了。”
龍澤風說到,雖然有些好奇怎麼隻有朽木蒼純一人來了,但他還是忍住了沒有詢問。
“您要見那位獵鬼人嗎?”
龍澤風看向桑島悟慈郎的方向,顯然,他說了一句廢話。
在朽木蒼純回答之前,出於強者之間的吸引力,一人一死神就已經發現了對方。
桑島悟慈郎在給我妻善逸布置完新的訓練任務後,就來到了朽木蒼純麵前。
“鬼殺隊鳴柱,桑島悟慈郎。”
緊盯著朽木蒼純,桑島悟慈郎說到,他刀客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比之前四個死神加起來都強。
很可能就是銀次郎桑口中的副隊長。
“死神護庭十三番六番隊副隊長,朽木蒼純。”
兩人互相看著對方,無形的氣勢在空中交鋒。
“白哉。”
“是!父親。”
“這裡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在這,去找銀次郎。”
“是。”
雖然心裡不是很情願,但朽木白哉還是應諾下了。
“那個……朽木副隊長,藍染副隊長呢?”
臨行前,由於沒有感應到藍染忽右介的靈壓,龍澤風有些不安。
“藍染副隊長帶著五番隊在執行特殊任務,與鬼殺隊的交涉由六番隊完成。”
朽木蒼純說完,便和桑島悟慈郎同時消失在了原地。
而聽了朽木蒼純的話的龍澤風,不知道為什麼,心中的不安更大了。
“我們也走吧。”
朽木白哉轉過身子,對龍澤風招呼到,兩人也消失在了山坡上,隻留下無辜的我妻善逸,還被吊在樹上做所謂的訓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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尋著銀銀次郎和斑目一角的靈壓,龍澤風和朽木白哉降落在了一個院落中。
“噓——”
剛落地,銀銀次郎就向兩人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龍澤風愣了愣,隨即感應到屋內不同尋常的靈壓。
從屋內的人的手上部位開始,一種奇怪的靈壓正在蔓延向他的整個身體,而那位傷患身邊,正跪坐著奇怪靈壓的源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