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可……能——”
下弦鬼虛龐大的身體緩緩倒下,露出了他身後的大門,在場幾人的都齊齊鬆了口氣。
“善逸——”
龍澤風瞬步了出去,接住了同樣軟倒的我妻善逸。
“你已經做的夠好了。”
龍澤風手中亮起治愈鬼道的光球,昏迷中,我妻善逸擰緊的眉頭慢慢舒展了開來。
“你們怎麼樣?”
治療完我妻善逸,龍澤風又把目光投向遭受了下弦鬼虛正麵攻擊的富岡義勇和蝴蝶忍。
“還可以。”
由於鬼道放的及時,被吊星接住的兩人並沒有受什麼重傷,但也都接受了死神一方的治療。
“鬼道聯係上了後續部隊,他們正在清繳其他地方的鬼虛。”朽木白哉說道,任誰都看得出來,我妻善逸的狀態已經不適合繼續走下去了。
“……縛道之七十三,倒山晶——”
一個三角錐形的防禦陣將我妻善逸籠罩住了,七十號以上的頌唱縛道,即使是龍澤風也感覺自己身體裡的靈力被消耗了大半。
拂墨的細絲紮進了下弦鬼虛的身體,源源不斷的能量補充著龍澤風的虛空。
“繼續走吧。”
在龍澤風恢複的時候,其他幾人也恢複的差不多了。
看著麵前的大門,龍澤風有種感覺,這裡就是這一次任務的終點。
“轟——”
石門緩緩被推開,眼前的景象卻超出了少年們的預料。
“父親!”
“姐姐!”
“老師!”
到底……為什麼……?
隔絕靈壓的石門洞開,龍澤風“看”到了及其荒謬的一幕——桑島悟慈郎與鱗瀧左近次倒在一邊生死不知,藍染惣右介則血肉模糊的倒在另一邊,而蝴蝶忍的姐姐,鬼殺隊花柱蝴蝶香奈惠,她正站在朽木蒼純的身後,她的刀毫不留情的從朽木蒼純的背後刺了進去。
“嗤——”
這是什麼聲音?
是刀劍從身體裡抽出的聲音——
“父親!”
少年裹挾著櫻花的洪流,向著背對著他們的蝴蝶香奈惠攻去,路上,卻被蝴蝶忍的刀擋住了去路。
“滾開——”
千本櫻的花瓣撞擊著蝴蝶忍的刀,朽木白哉緊咬著牙:“滾!”
“冷靜!事實可能並不像我們看到的……”
“破道之七十三,雙蓮蒼火墜——”
七十號以上的鬼道威力極大,蝴蝶忍被轟飛了出去,而蝴蝶香奈惠仿佛也發現了眾人的到來,一個翻身跳到了一個男人身側。
那人有著玫紅色眼睛,皮膚蒼白,兩縷彎曲的頭發自然垂落在臉側。
“白哉……快走——”
帶著牽星箍的黑發男人身體緩緩倒在朽木白哉懷中,眼中的光消失殆儘——
如受傷的幼獸一般,朽木白哉發出了悲鳴。
“精彩——”
蝴蝶香奈惠身前的男人拍了拍手,像是在稱讚戲劇的精彩,他與朽木白哉之間,是鬼的屍體鋪就的路,很難想象在龍澤風幾人對付下弦鬼時,這裡發生了怎樣激烈的戰鬥。
“歡迎你們,各位死神和獵鬼人。”男人如同一條毒蛇,發出“嘶嘶”的威脅聲,“你們將成為我最棒的作品。”
“虛,是人類靈魂轉化成的沒有□□的怪物,鬼,是靈魂與□□鎖定不老不死的怪物,兩者結合,鬼就能不再害怕日光與紫藤花,變成強大的,沒有弱點的生物。”
男人如維也納大廳的指揮家,兩隻手臂高舉,表情狂熱。
但幾秒後,他的臉上表情又變得遺憾起來:“可惜我做了這麼多次實驗,一次都沒有成功。”